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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开那么严密的禁军巡防,必定对宫中地形十分熟悉,“应该是纪氏留下的,她身边从前有几个贴身的侍卫,自纪氏被禁闭在瑶光殿之后就再没了踪迹,很有可能纪氏已经把他们交到了她手里。”
“有了又人有了权,难怪不安分了。”
走至分叉路口,二人顿下脚步。
林映安脸上又露出淡淡的笑,“你刚才可是立下军令状,找不到人可是要把兵权交出来的,可有眉目了?”
他那一说不过用来堵皇后的口,将她一军,以后怎么样不知道,不过,现在他敢交,皇后未必敢接。
宗殊白看着她笑,伸手将人牵起来,“尚未想到,还在等你救命。”
自然知道他是在说笑,林映安也乐得配合,“救命的本事没有,不过我的鼻子倒是很灵。”
说着,她还真作势顺着风刮来的方向嗅了嗅,将宗殊白的手反握住拉着拐进了朝左手边开的路。
这条路通往西宫延福殿,也正是现在先帝停灵的地方。
也是禁军唯一一个不敢大肆搜寻,害怕惊扰亡灵的地方。
虽然先帝遗诏要将国丧延至殿试之后才举办,延福殿门口还是挂了白幡。
此刻延福殿大门敞开,对皇家来说算是寒酸的灵堂前零零散散跪着的几个内侍,在他们中间一个跪着比火盆高不了多少的小身影正在烧着纸钱。
得了找到人的消息,帝后相互搀扶着一脚深一脚浅的踉跄着跑进来。
看到儿子熟悉的身影,皇帝的心狠狠落回到了肚子里。
只是心落下去的有多狠,他出口的话也就有多狠,“谁准许你私自出宫跑来这里,你可知你母后为了你担心成什么样?”
被父皇这样责骂,心里虽是委屈极了,可小小的孩子眼睛里眶着泪却是硬忍住没有掉下来。
这个儿子平日有多乖巧皇帝还是知道,看着他的样子皇帝也不忍心责怪,他软了软语调,“谁叫你来这里的?”
黎琅愣了一下,摇头,“是儿臣自己来的。”
只是他极想是装作不经意看向母后的眼里,分明有着不该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沉重。
他极快的收回落在母后身上的眼神,跪地认错,“是儿臣不对,不该惹父皇和母后担忧。”
皇帝看着已经装满纸灰的火盆,“你怎么会想到这里来?”
黎琅没有抬头,圆圆的眼睛定定看着父皇的鞋尖,“儿臣想皇祖父了,也怕皇祖父想儿臣,想父皇,所以儿臣来陪皇祖父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