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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要说的,大胆说就是。”
在他回来之前御书房里的事就已传入耳朵,宗殊白此刻听这话并不意外,这也是他自一进来没有给过安儿多余眼神和动作的原因。
自此刻起,安儿站在这里便与他是同僚,就是有再多的情绪要表,也得等到出了这道宫门之后。
便是没有听他说这些心里话,林映安也觉得宗殊白所做妥当至极,她回身落座,把话在嘴里过了一遍,道:“以现在的局势来看,民女以为刑部并非完全动不得,相反,这与陛下来说还是个极难得的好机会。”
皇帝听得认真,“什么机会?”
林映安边想边说,语调不紧不慢,“工、刑、兵、礼、户、吏六部,分莅天下诸事,而现在六部之中兵部、户部两位大人请病在家,刑部、吏部之位空缺,正常上朝的就只剩礼、工二部,陛下如果能在此时将权力甚重的空缺两部掌握在手中,朝堂局势便可即刻扭转。”
想法是好的,他们又何尝不想这么做,皇帝和梅谦的脸色都更沉重。
“你可知任命朝廷命官,尤其是一部尚书,非是朕一人说了能算?”
“是,民女知道。”
皇帝笑得难看,“朕倒是想任命,只怕今天任命书一下,明天朕就要被扣上顶独断专政的帽子了。”
她既提出来必定是有解题之法,宗殊白面色不变静静听着,只是没忍住的侧过头多看了几眼。
“思其利,虑其害,同理也一样,此事有害也有利,殿下只当考虑害比较多,还是利比较多。”
这件事早前梅谦就已经向皇帝提过,所以所谓利弊他也是在心里细想过的。
对眼下事而言,照她说的这样做,只会让纪党之人的罢朝更名正言顺。
借故不上朝非但无罪,还成了反对皇帝专政的正义之士。
这点林映安也考虑到过,不过她并未让这个挡住思路。
不管名正不正,言顺不顺,罢朝已成既定的事实,难不成他们什么都不做,那些人就能乖乖回来上朝?
皇帝苦笑,“害朕倒是一眼能看明白,利倒是也有,但还远没到能让朕在这个节骨眼上冒险的程度。”
林映安也笑,不同的是她笑里没有半点苦涩之意,“陛下已知利弊,民女本不该多言,只是刚才又承陛下金口玉言让我大胆的说,民女也就大胆一次了。”
你的大胆可不止这一次,梅谦腹诽,却还是竖起耳朵想听她又能说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