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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坐在龙椅上的身体往前倾了倾,背不自觉更挺直了一些。
“刑部、吏部两个掌邢狱和主管官员的部门在手有什么好处自不必说,这是其一利。”林映安听着窗外树叶娑娑,顺了顺鬓边的头发。
“其二,现今朝堂没有人不知道官秋生是纪党之人,想来现在官府被抄没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京都,那些原本以为自己头顶有人护佑便能安枕无忧的人,今晚说不得连觉都睡不着了。”
能有人陪着自己一起睡不着,皇帝心里一想又痛快了。
林映安徐徐慢道,“再有,未上朝的人中有多少是盯着朝中空缺,等着让纪相提名补位的,如果他们心里打得算盘在这时落空,该是怪谁?”
人心啊,她只希望自己没有那么了解。
“为他效忠那么多年的心腹护不住,企图靠巴结他上位的人期望也落空。”
林映安不善的一笑,看向皇帝继续道,“纪泉嵩这些年在朝堂建立的威信便会开始被打破!”
在旁人看来无所不能的人,一旦让人发现他也有弱点,他并不能凌驾于任何人之上,那包裹在他身上的那层强者的光环就会被瞬间打破。
在看不到那层光环之后,那些因对强者崇拜的人也好,因对强者畏惧的也好,总之,他们也该在心里重新掂量掂量。
只是一听这个结果,皇帝都被振奋到,自登基以来处处被人掣肘,这样的结果他太想要了。
“若是把人逼急了,狗急跳墙,天下可就动乱了。”梅谦坐直了身子,生怕皇帝脑子一急就给答应下来。
凡事不能只往好了想,纪泉嵩掌权这么多年,又岂是任意由人骑在头顶办事的。
一直静静听着一句话都没说的宗殊白抬起头,若是这便动乱,要他回来做何用?
听到梅谦的话,林映安和宗殊白两个人自进了大殿头一回对了个眼神,唇角同时自然的勾起。
皇帝虽是振奋,却也没觉得梅谦的顾虑有错。
从前与纪泉嵩,他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
虽然许多事情都是由他和母后打理,自己并不知情,可这些年他也知道,但凡纪泉嵩想做的事几乎没有做不成的。
那时候他还傻到庆幸自己身后有这样的人相助,从没想过像纪泉嵩这般有野心和能力的人,手中又有了权力,怎么还会甘居人下。
林映安转过头时已经收起了嘴角的笑,“他不会。”
若是真的想要起兵谋反,当时先帝病重,新帝还是以太子身份临朝时就是他们最好的时机。
那时宗家还未班师回朝,整个禁军几乎都是由纪党把持。
他们那么好的机会不要,非要搞出一桩科举舞弊案把父亲牵涉其中,其中图谋不言而喻。
当时事出突然,她还不知道为何,现在倒推一想,若是当时林家任由他们栽赃定罪,皇后和纪家也没有反目成仇。
那以新帝对纪家的信任和依赖,在他们的唆使下绝对有可能做出斩杀林府上下的举动。
一开百余年来都没有的斩杀文人先例,尤其斩得还是文人的脊梁骨,皇家便会失天下所有文人之心,甚至还会得暴政之名。
以此起势,纪家得天下,名正言顺。
想到这里,林映安神思一顿:
如果她的出现算是一个变数,那让皇后和纪家反目的另一个变数又是谁?
她一句笃定的不会之后,殿里所有人都等着听她接下来的话,见她神思飞走,宗殊白轻轻咳了一声。
林映安很快回过神来,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好奇已经重到在御前失态。
把这个教训记在脑子里,林映安淡淡吐出一口气,没有把心里的念想都吐出来,“还没到合适的时机,他不会的。”
在朝堂浸Yin这么多年,梅谦岂会猜不到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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