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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的口味有些重,林映安倒了杯茶清了清嘴里的味道。
屋内门窗紧闭,风透过窗缝还是有呼啸之声,吃饱喝足的宗竹和赵宁还没坐多久就连连打起了哈欠,各自回了屋。
收拾完,林映安靠在床边闲来无事琢磨起在底下听到的那些话。
假设这条突然开起来的航线是为了相思草修出来的,那之前她存疑一个商人为什么会花费那么大代价来开一条航道也就说得通了。
现在相思草田被毁,蒋和泰被抓,船也沉了,七党在文登辛苦几年建起来的这片供应地即便不是彻底被毁,至少也是受了重创。
这样想来,这船沉得也是有点门道。
虽说今日绉平风大雨大,可比起能沉没三艘船的风势比起来就差远了。
挥去了脑子里这些与自己无关的事,思绪一下子跳到了京都城,今天已经是四月的最后一天,睁眼就。
是恩科考,会不会已经有人在朝堂发难,殊白初入朝堂,他若为林家出头,一人又是否应付的过来?许久没有见阿娘了,她要是知道自己来文登的事,会不会担忧,林映安想的心口发痛。
雨打屋檐,整夜安然。
一心牵挂京城中事的林映安竟在啪嗒啪嗒的雨声中睡了个沉稳觉,早早的被人吵醒她没觉得疲倦。
伴着降雨,温度也往下降了几度,林映安多加了件外衣静坐在窗前,一晚上过去地面上已经起了能淹没脚踝的积水。
一早出去探路的高阳回来,抖落雨披上的水珠挂在门外,看了眼自己被打透完的靴子,站在窗外回话,“姑娘,山路封了,要等到雨停之后才能开。”
看着地上连成串儿的水泡,林映安轻轻点头,“留意官府通告,路一开我们就走。”
“是。”
吃早饭的时候不见隔壁房里有动静,林秋去叫人房门没锁,里面也没人,不知道那两位姑奶奶一大早去了哪里。
林映安独自吃了两口,借着窗前的光卷了本书,还没翻开几页两个人就冒着雨,从头到尾淋了个落汤鸡的回来了。
一进屋带了满地的水,两个人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甩了甩头发,搓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太冷了。”
丢下手里的书关了窗,林映安让林秋去准备热水和姜汤,自己找了两张帕子给她们二人擦头发。
雨水里走了一圈,袜子浸在里面黏腻的难受,二人抬腿甩了两下把脚上湿完的鞋甩掉。
林秋端着姜汤进来,门开带进来一阵风,赤着脚的两个人一齐打了个喷嚏,也不嫌姜汤烫嘴,一人一碗咕咚咕咚几口下肚,这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这么早,还下着那么大雨,又去哪里凑热闹?”
大清早厨房还没备足那么多热水,两个人先去屏风后面换了干净衣服,出来就爬上床裹进了被子。
赵宁抽了抽鼻子,“听说昨晚的沉船打捞上来了,我们过去看了看。”
“这么快?”昨夜睡的虽熟,她还是听到几声炸雷。
“没有,没有。”赵宁摆手,“我们去了才知道,船没捞上来,倒是捞上来几个人,我们回来的时候还有人在水下找着。”
宗竹瞪着眼睛懒懒的瘫在床上,赵宁边说话边在她的额头上摸了摸,确定温度无异之后继续道:“不过河水又凶又急,现在下水多半找不到人还会被水冲跑,除了李府的家丁没人愿意下去送死。”
林映安皱了皱眉,“李府?”
“就是那个李财神,”又打了一个喷嚏,赵宁抱着膝盖的手拽了拽被子,把自己裹严实了点,“说是李家的三公子跟在船上押货,一起沉了。”
自己身处水深火热之中,林映安也分不出多余的情绪为素不相识的人伤怀,听了这话她也只是点点头。
门外有人敲门,客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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