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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泉嵩的嘴角抽了抽,“天师的话也能信?”
“人到穷途,不得什么法子都试一试?”
“你既然知道自己走得是穷途末路,趁着还有选择,大可以换条路走。”
宗殊白挑起眉梢,“纪相的这条康庄大道,不知道给多少人指过?”
“这与你无关。”
“是与我无关。”宗殊白脸上嘲讽的笑意明显,“可惜纪相的这条路上太挤了,人太多就容易摔跤,我还是走自己的路比较踏实。”
人畜无害的笑容匹配在宗殊白年轻的脸上,哪怕说着不带善意的话也让人讨厌不起来,“好意提醒纪相一句,别被自己人绊倒才好。”
“呵……”纪泉嵩抬头与他的视线持平,多少年他没有这般仰视过别人了,“你再胡来下去,迟早会带着整个宗家走上绝路。”
“我看不尽然,这里不是还有比我更胡来的人吗?”
看着他脸上始终保持着的笑意,纪泉嵩暗暗咬了咬牙,他怎么在这小子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比他还会演……
“宗家这么多年都不在京都城,根基不稳,一来就树敌不是明智之举。”
宗殊白抱拳,完全不接他的话头,“有天师的话,我相信所查之事很快就会有收获,到时候本帅一定带人亲自上门拜访纪相,告辞。”
不理会被他晾在一边纪泉嵩脸上的阴晴转换,他说完潇洒转身,笔直瘦长的身影消失在宫门之外。
这边风和日暖,而此刻几百里之外的云州却是急风骤雨。
一入绉平便是狂风大作,差点儿把车顶掀翻,林映安一行人被迫困在城外二十里的客栈休整了小半日的时间。
一直到半下午时分雨势有见小的趋势后才又继续赶路,总算在傍晚前看到绉平县的城门。..
雨还没停,七八辆马车齐排在城门外准备入城。
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动静,高阳正准备上前打听,迎面接连出来十几辆马车同时出了城,入城的马车才被放行。
听着连续不断的马蹄响,林映安皱眉往出看了几眼,这么多的马车在这时候出城,是有什么紧急的事非要在雨夜行路,她心里觉得狐疑,却也并没说什么。
因着一场雨许多人都滞留在绉平,连着去了好几家客栈都是客满,绕了小半个绉平城后才总算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
“真是可惜了。”
客栈热闹异常,一进到里面就细细碎碎听到各处都在说着类似的话,林映安驻足听了听,没有着急上楼,带着宗竹和赵宁找了个靠角落没人坐的位置点了几盘热菜坐下。
几个姑娘围坐一桌,一看就知道她们是外地人,不过说得也不是什么机密事,隔壁桌说话得两个人也没避讳她们。
“这回那位李财神可算倒霉了,听说一艘船造价得好几千两银子,一下子沉了三艘,损失至少得有几大千。”
林映安使了个眼色,高阳会意,端着桌上刚上的一壶酒凑到了隔壁。
正嫌干说话没意思嘴里缺点什么,两个人看着高阳手里的酒坛子互看了看,这可是店里最贵的罗浮春,得三两银子一坛,他们平日里可舍不得喝。
见这个外地人这么上道,二人便张罗了把椅子请他坐下,“兄台是打哪里来的?”
他们痛快高阳也不扭捏,给几个人把酒添上,他敬了一杯才道:“小弟自京都城过来。”
“原来是天子脚下的贵人,失敬失敬。”
“不敢,不敢。”高阳说着又把他们刚下去的半碗酒添满,“家里主人家在京城做点小生意,小弟也就只是个替人跑腿的,担不起两位大哥的一句贵人。”
原来是个生意人,怪不得出手这么大方,二人吃到好酒的滋味,面上恭维不改。
高阳又请一杯,放下碗才道:“听说你们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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