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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有异议!”
着一身与宗殊白同品制官服的纪泓阳出列,和这个比他小一轮却能和他在朝堂平起平坐的后辈对视数息,才回身正对皇上,“陛下明鉴,林行舟操弄考试,取录不公,人证物证俱在,臣以为此案案情明了,无需再审,请陛下即刻定罪!”
皇帝好不容易缓过来的脸色又是一阵青一阵白,他唇角微抽,戾气骇然,“看来朝堂上已经有人等不及想要替朕做主,纪泓阳,要不要这个皇位你来做?”
还想再辩,纪泓阳偷偷瞥一眼眉头抽了抽的父亲,哑声不再开口,却也没有退回队伍班子里。
此刻他的态度就代表了底下仍长跪不起的半数官员的态度。
皇帝定着视线向下看了好一会儿,一直控制不住的手抖动的越发厉害,这就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纪泉嵩,是他选出来为自己扫平一切障碍的好臣子。
现在,恐怕他已经成了这个臣子最大的障碍。
皇帝在心里惨笑几声,呵呵,玩弄了一辈子帝王之术,不到最后他都没有发现自己早就玩砸了。
不止赔上了江家,林家,还有这几十年来陆陆续续消失在他眼前的熟悉面孔,就连他们黎家,怕是也离这一天不远了。
皇帝没有生机的脸对上了已经退回队列的宗殊白,浑浊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许久。
要强了一辈子的皇帝,到了暮年也终于体会到一次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是什么滋味。
被他寄予深望的宗殊白始终垂首,当作没有察觉到他的视线。
能被皇帝信任是好事,可这份信任一旦过度就好事就会变成坏事。
许多年前,皇帝这样的眼神未必没有落在纪泉嵩的身上过。
今天在朝堂出头就已经惹了皇帝猜疑,他不能再出头逼着皇帝在朝堂之上之间做出取舍,更不能被皇帝当成第二个纪泉嵩。..
可他不能,有人能。
身后有内侍压着脚步向恩怀招手,恩怀见皇帝望得出神,轻着脚步在满脸急色的内侍那里听了一耳朵。
声音入耳,恩怀心里暗惊,细眯的眼睛慢慢睁圆在宗殊白身上定过一瞬,才回到皇帝身边轻轻在他耳边清了清嗓子,“陛下,理国公云在外求见。”
双手抚摸过龙椅的把手,皇帝听到这个许久不曾听过的名字,看着这熟悉的大殿,一时竟有了恍若隔世的感觉,“宣进来吧。”
“是。”
恩怀提足了气,望着殿门口亮着光的地方,“宣,理国公进殿!”
恩怀细而有力的声音像是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整个黎宫激起千层浪花。
随着一声比一声远的通报声止,大黎的最后一位国公以他老迈之躯抬着上百斤的国公府门匾一步一步踏过庆和殿门口的九十九级台阶。
久未露面的理国公和象征着云府荣耀的门匾在众人神色各异的目光迎进大殿。
这是想做什么?
当年太祖开国,论功行赏,封下九位公爵,并为这九家各赐亲笔题字的门匾,并留话后世,若非谋逆大罪,凭此匾,可免夷族之灾。
如今这样的门匾仅存云家最后一块,这其中的分量之重可想而知,当年的卫国公阮煊酒后失言,当众大骂天子得位不正,不就是靠着这块门匾保下全族性命的吗?
只是,云家现在并非在什么风口浪尖需要门匾保命,理国公今天把这东西搬到朝堂上来,莫不是也是为了林家?
朝堂上的人不自觉一阵倒吸冷气之声。
是了,早就听说理国公与当年的林相私交甚好,甚至不介意林行礼的庶子身份都愿意把女儿嫁过去结成姻亲,难怪这么多天都不出手,原来是憋着今天这个大动静!
缓缓放下手中的门匾,云英杰对着比他印象里老了许多的皇帝俯身叩首,“老臣请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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