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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知道都无所谓，”明栩温柔地抱着陈朵，抬手挽起一缕她散落的乌发，微笑道：“只要知道最后是我赢了不就可以了吗？”
“呵呵——”陈朵扯起嘴角，强笑了两声，气若游丝，话语也断断续续：“我，我，是输了，但，不是，输在，别处，而，而是，输在，不如你，狠心。”
话音落下，陈朵强撑着艰难抬起手，想要触碰一下明栩的脸，低声道：“王郎，我是真的对你动了心，不然不会选择与你成亲。”
“要知道，夺了你的身体，我，我一样能达成所愿，做一个真正的人。”
似乎是回光返照，陈朵的话顺畅了许多，眸光重新聚集，落在明栩脸上，眼里尽是脉脉的深情。
仿佛初见那个迈过大殿门槛向她走来的书生，抬眼一笑，就心动。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
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我知道。”明栩温声回应道，然后他低了低头，方便陈朵触碰到他的脸颊。
他悲悯的看着陈朵，轻声问道：“但若是应了你，那我与你未来的孩子何辜，难道他生下来，就是为做他母亲的身体容器而存在吗？”
“王郎，你知道了？”陈朵眼里闪过一丝惊慌，而后似乎想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自嘲道：“我该明白的，我瞒不过你。”
“但见龙蛇相会合，熊罴入梦喜团圆，”明栩轻声道：“你似乎也不想瞒我。”
“是啊——”陈朵小心翼翼碰了碰明栩的面颊，心满意足地落下，微笑道：“我想瞒，又期待王郎你发现。”
“百年，还是千年？王郎，这观音庙，太寂寞了……”
“王郎，你说，妖想做人，怎么就那么难？”这是陈朵在这人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话音落下，陈朵的身体在明栩怀中化作点点荧光，消散无痕。
霎时间天旋地转，明栩再睁开眼时，面前是一面画壁，画上龙女眼生红鳞，踏浪而行，唇边笑意明媚，柔情款款，一如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