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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的大喜事,叶子清越看,却越觉得心里不由自主升腾起一股寒意,血液都仿佛凝固了起来。
诡异,太诡异了!
这一切顺利到让她觉得诡异的地步。
明栩牵着陈朵在陈朵父母面前站定,司仪唱喏:“一拜天地——”
拉得长长的调子带着颤颤的尾音落下,明栩牵着陈朵转身,两人向着门外,弯腰遥遥向着天地拜下,这是第一拜。
司仪又唱喏:“二拜高堂——”
明栩和陈朵转回身,对着陈朵的父母,躬身下拜,陈父陈母面上的笑容像是复制粘贴出来的一样,清一色的欣慰满意。
这是第二拜。
司仪第三次唱喏:“夫妻对拜——”
终于到这最后一步了,珠帘下,陈朵红唇弯起,露出一个得偿所愿的满足微笑,全身上下不免有些松懈起来。
很快,她就能摆脱现在的身份了。
就是这个机会!
陈朵在笑的时候,明栩也在微笑。
微笑间,明栩一手飞速拉过红绸,红绸牵连着两人,是这场婚约的见证,陈朵不敢松开,身子就不由得顺势前倾。
就在这转瞬间的一刹那,明栩一甩袍袖,一把闪着熠熠寒光的小刀从他袖口飞出,刃口锋锐,吹毛断发。
这一刀迅疾如一道明光,直冲陈朵的胸口而去。
“你——”陈朵的话未说完,手指微微抬起想要掐诀,但来不及了,距离实在太近了,她刚抬起一根手指,那把小刀就已经捅进了她的胸口,正中心口,未有一丝一毫的偏离,鲜血迸射出来,溅到明栩白皙如玉的面容上。
点点血色,平添几分邪气。
砰的一声,凤冠落地,珠玉钗环碎落一地,清脆的破裂声响彻整座喜堂,尖叫声响起,整座喜堂一片慌乱无措。
蹲在房梁上的喜鹊神情恍惚,如堕梦中,明栩清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是说好了陈朵是真心人吗?
既然是,为什么又要反手捅这一刀?
陈朵的身子随之也向下坠落,单薄飘摇,宛如风中的断线风筝,又似漩涡里一片无根的浮萍,可怜至极。
明栩上前,接住陈朵落下的身子,而后环抱着她,半跪在地上,望着她。
他的动作轻柔,落在怀里陈朵身上的眸光温暖而怜悯,仿佛刚刚那又快又狠的一刀,不是他本人捅出的一般。
陈朵偏头,玉容苍白,纤手无力垂落,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她的口中呕出,向来端庄明亮的凤眸略显黯淡,乌发散乱,眼角脖颈都控制不住地显现出红鳞,下半截身子一直在双腿和鱼尾之间来回切换,这是她浑身妖力乱窜的表现。筆蒾樓
重伤之下,她显然已经控制不住了。
叶子清不可置信,影境外的观众也是一片哗然。
【这,这不对吧!抓狂.jpg。】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癫狂.jpg。】
【我以为我要看的是温馨婚礼,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结果这他|妈给我看的是什么?】
【木然.jpg,显而易见,我们实际看到的是婚礼凶杀现场,而且凶手还是新郎……】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陈朵躺在明栩怀里,又呕出一口血,颤声问了这么一句话。
发现什么?喜鹊团子从房梁下直直坠落,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她已经彻底懵逼了,原来她错过的不是好几千集,而是好几万集吗?
陈朵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一件令人震撼的事情发生了
——以陈朵、明栩和叶子清为中心,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渐渐虚化。
指着明栩大声呵斥的陈父,捻着手帕拭泪的陈母,甚至是来参加这场婚礼的宾客……一切一切,都渐渐虚化,周围转变成一片白茫茫的天地,雾气蒙蒙弥漫。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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