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深不见底的黑!
苏醒的新郎身体咔咔作响,他缓缓活动着身体,接着低头看向自己空瘪的身体主干,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他极为愤怒的事,张开嘴跟着啸叫起来。那声音尖锐刺耳,完全不像是人类能够发出来的。周药皱眉听着这几乎能划破长空的尖叫声——这么大的声音,昨天晚上居然没有一个人听到,是因为新郎昨晚没叫吗?
忽然,新郎停止了尖叫,倏地转过头,目光精准地攫住了周药和卫同书藏身的巨石。
新郎转过头来的那一瞬,周药的心跳停了一拍。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手背覆上一层温度,卫同书牵着他的手按动空气清新剂,往两人周身又加了一层清新剂的味道。
新郎阴森的目光在巨石附近徘徊许久,才慢腾腾地收敛回去。他迈开步子,以摇摇晃晃的姿态,准备向河的这端行进而来。.br>
才走了两步,河水突然咕嘟咕嘟冒起了沸腾的泡泡,顶得独木桥疯狂晃动起来,新郎那勉强支撑的“身体”瞬间四,断肢残脚和那颗头颅纷纷落入湍急的河流之中,就连那件衣服也瞬间落到了独木桥上,成了一块柔软的失去灵魂的布料。
才刚刚开始狂叫了两声的新郎消失了,只剩仍在不断晃动的独木桥证明他曾经存在的痕迹。
周药和卫同书在巨石后等了几分钟,不见四肢再爬上岸组装拼合,这才从巨石后出来,谨慎地来到了岸边。
河水淙淙,月光下不可见底,周药在岸边来回走几步,没有发现类似手脚脑袋的踪迹。等他再一次转过身时,卫同书已经从独木桥上走回来了,而他的手里正攥着那件刚刚被四肢和脑袋撑起来的中式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