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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还没理解,胡桃接着解释道:“客人们各有要求,有些想让逝者走得清净,有些追求热闹喜丧,还有些富贵人家,下葬只讲求一个排场。我们做什么,如何做,理应取决于他们要做什么,而不是拘泥于某种特定的仪式。这位客户相信他死后能够转生到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他不希望身边的人为他伤心,反而希望他们高兴。”
转生什么的,要不是亲身经历过,我绝对不会相信。
胡桃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啦,开心点啦,客户都希望你开心点嘛。瞧,钟离他们上台了。”
我抬起头,钟离和往生堂除了我之外的几个男仪倌们都已经站在舞台上,摆好了姿势。
这几天,他们一直在堂内练习一段舞蹈,因为动作实在太过于魔性,我拒绝了他们的邀请。
“堂主,我早就想问了,钟离先生他们到底在跳什么舞啊?”
“我听他们说是一个名为《新宝岛》的舞。”
音乐响起,台上的仪倌们跟着节奏手舞足蹈起来。看着钟离先生随着音乐不停扭动的腰和屁股,我真是哭笑不得。台下掌声不断,在高潮的时候甚至比打雷还要响。
我竟然产生了一丝想要把我的工作服脱下来的冲动。
然后是辛焱的摇滚,到场的众人都被她的音乐感染,控住不住地摇起头来。结果到最后,我、钟离和堂主成了摇得最嗨的那三个。
葬礼还在进行着,大家依旧有说有笑。可是,一位服侍逝者已久的飞云商会家丁突然小声地哭了出来。这样的情绪像病毒一般瞬间传染了整个的场地。
大家不再有说有笑,只是看着眼前的火堆发呆。
是啊,看到那位家丁的眼泪,还有谁笑得出来呢?或许躺在棺中的人真的转生到了更加美好的世界,可对于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来说,他就是走了,我们永远地失去了他。
他也不是什么坏人,生前还参加了很多公益活动,璃月港的百姓多多少少听过他的名字。
他希望人们能在他死后替他高兴,但是又有哪个土生土长的璃月人能真正地做到呢?
其实大家都是伤心的吧,只是为了完成他的夙愿,才会装作开心的样子吧。
我回往生堂里取来了道具,堂主最后还是严肃地对着他的骨灰作了法。
我曾希望我是同伴之中最早死去的,因为这样,就不会因为他们的死而感到伤心了。但是现在,我不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