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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桌子一体的课桌,一张一米八的单人小床摆在窗边,一个小巧的床头柜和一张大衣柜靠在贴了粉色墙纸的墙上。
其实内心深处还是一个少女嘛。
我将胡桃背到床边,却在放她下来的时候不慎出了差错,把她弄醒了。
胡桃迷迷糊糊地说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不好,要是被堂主知道我私自进她的房间,会不会被骂啊?
“堂主,你在做梦哦,嘻嘻……”我牵强地撒着谎。
“小北?怎么我在梦里还是你?”胡桃惊呼道。
这是有多不想见到我啊?我弱小的心灵遭到了一发暴击,抱怨道:“对不起对不起,堂主大人。在您的梦里也让您见到了您迟到次数最多,闯祸次数最多的员工了,实在对不起。”
胡桃低下了头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总之堂主,你累了,赶紧把这牛奶喝了好好睡上一觉吧。”说着,我递上手中的热牛奶。@精华书阁
胡桃仰起头,咕嘟咕嘟地旋着牛奶,我发现她的脸竟然泛红了。
终于是把自己熬出病来了吗,要是明天堂主病倒了,那可就麻烦了。
堂主喝完牛奶后,我将空杯子放到一旁,然后坐到她的身边,表情严肃地掀起她的刘海,将自己的额头靠了上去。
我用心感受着从额头传来的温度,不是很烫,看来没有生病,是我多虑了。
我拿起空杯子出去了,顺便带上了房门,洗好杯子后就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第二天下午,葬礼现场。
这场葬礼颠覆了我在往生堂这么久以来对葬礼的认知。
几乎所有的璃月港居民都收到了邀请信,没急事的人都来了,人群从街头一直站到巷尾。
我和钟离先生一左一右站在棺头抬着棺材,老孟和另一个仪倌则是站在棺末。
一路上,锣鼓喧天,礼炮轰鸣,一点也不像是办丧事的样子,倒更像是办喜事。
女性仪倌们在我们周围演奏着各种乐器,堂主在队伍最前面敲着铜锣。我们被堂主要求跟着音乐的节奏,抬着棺材手舞足蹈。
要知道,客户已经躺进去了。这么颠簸不会让里面的人不舒服吗?
走到飞云商会门口,我们还要停下,专门跳上一段儿。
我们一会儿将棺材抬起,一会儿又放下,时不时拍打棺材,发出猴子一样的声音。
周围的观众看了连连叫好,口哨声就没停过。
这真的是葬礼,不是杂耍吗?身上灰黑色的制服告诉了我答案。
就这样一路边抬边跳来到港外火化的场地,天已经快黑了。
火堆周围的桌子上摆满了食物,货架上放满了酒和饮料。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我们将棺材放入了火堆之中。
但是葬礼还没有完全结束,众人要在这里待上几个小时,待到火化结束后,才能离去。
然后大家很自然地开始了篝火晚会。
我的妈呀,人家在里面被火烧,我们在外面边吃边喝,有说有笑还有节目。我真的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不适应啊。
我悄悄找到堂主问道:“堂主,你确定我们今天办的真的是葬礼?”
“对啊,不然你以为呢?”堂主咬了一口手上的鸡腿说道。
我看着那个被咬了一口的鸡腿,尬笑着说道:“那堂主你这算不算是在疯狂地偷吃人家的贡品?”
“安啦安啦,我也是做了很多参考的,没问题的啦。”
我终于还是绷不住了:“这哪里是葬礼啊,这是在开派对啊。葬礼难道不应该是安静的,严肃的吗?”
“在你的眼里,葬礼就一定要用我们夜里的那套模式吗?”胡桃反问我道。
什么叫一定要用那套模式,难道葬礼不应该是那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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