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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留有了红印。
已经能想到她刚才对自己下了多大的力道去抹去今晚的那些碰触。
顾毅想起自己碰她嘴唇的动作，愣了下。
“抱歉，如果知道你这么抗拒，我就不会做那种逾距的动作。”
他忽然就转变了态度，林轻顺着他的视线看，是自己的唇瓣。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摇摇头，“没有，不是因为你。就是他离我有点近，我有点不舒服，总觉得自己身上有点不干净，想洗干净点。”
总觉得说不清了，林轻看着他，郑重的语气，“我没有嫌弃你。”
顾毅呼吸都放轻，思索着她话里的意思。
“那就是，不排斥我的靠近？”
急于想要证明一些什么，林轻没有细细纠察他话里的深层意思。
只是点点头，“嗯，从来没有。”
顾毅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剐蹭了下，痒意四散。
“喜欢我的靠近？”
他再开口，带着点阴谋的转过了脸没有看她。
没有了注视，她的神经松懈下来。
顺着他的话就接了下去，“嗯。”
她上钩。
顾毅继续，“你很干净，没有被弄脏，所以不用太在意今晚的那些事，忘了就好。”
他在安慰她，林轻点点头，“好。”
顾毅不动声色侧头，她看着窗外，长发随风飘动。
没有很专心的样子。
“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嗯。”
他问了，她顺嘴的就回了。
大脑迟钝，风窜进衣服里，神经终于清醒。
她也反应过来他刚才说了什么，她答了什么。
一瞬间，心跳如雷。
慌乱的，震惊的，怀疑的。各种凌乱的小情绪掺杂在一起涌上心头。
她几乎不敢去看他。
“好。”他看着她，轻笑出了声，“我也没想到这么顺利的。”
他给她足够的时间平稳情绪，但她已经给了回答，说出口的话，泼出去的水。
收不回来了。
他设了圈套，还没使阴谋，她就自己大意了，跳进了网里。
“这种情况下，反悔了好像很不道德的。”他再次给她施加心理上的压力。
林轻脚下虚浮，感觉有点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