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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是谁呢?他来鬼楼干什么?为什么要帮我交住院费。”她想着这个男人,好半天也睡不着,一直琢磨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想不明白。
第二天,她给小警官打了手机,小警官告诉她:目前看来没有要伤害你的迹象,注意防备,锁好门,晚上我在你院门前蹲守;你有事打我的手机。
晚上临上床之前,钱玉英把门顶好,把防狼器放在枕头下,用被子把床弄成睡觉的模样。她则在对面床上休息。
她惶恐不安,不时起床偷偷地观察着院子;很晚了一直没有情况。小警官给她打了手机,说他在外边汽车里,请她放心。
钱玉英心渐渐地平静下来,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凌晨手机突然响了,钱玉英惊醒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钱玉英接通了,但对方没有说话,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和哽咽声——他哭了?。
打开了电灯看了一眼石英钟,正是昨天的时刻,凌晨点钟。
对方挂断了手机。
钱玉英把情况同史思远说了,史思远也觉得不可思议,应该没有危险,看看情况再说吧。
钱玉英觉得让警官守夜没有意义,就让史思远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钱玉英醒得很晚,睁开眼一看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她揉了揉眼睛翻身起床,床头柜上放着早点?有锅巴菜、豆浆,还有两根油条。她奇怪,是谁进房间给她送的早餐。
看看桌上还有一张纸条:每天应该早点起,吃早点;这样身体才会更好。
“字体潇洒、清秀,一看就是一个有学问的人。这个人是谁呢?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警觉起来:“一定要寻找到他,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觉得这也可能和那滨海石油那张请帖有关?有关吗?她不得而知。要是有关那可没有好事呀!她紧张起来。
钱玉英想着昨天晚上那个手机的号码,接通了,手机里出现这样的声音:“你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她又拿起那张纸条看了一下,字是写在出院结账单背面,结账单人的名字叫龚学礼。龚学礼是谁?打手机问问母亲,母亲说:不知道。让警官电脑上查一下,史思远说:没有查到这个人。
院子里静悄悄的,梧桐树上落下两只灰喜鹊,长长的尾巴一撅一撅的,纤细的枝条一颤一颤的。
树下有几只麻雀在一蹦一蹦的,不时低头啄食,忽然张开翅膀飞上梧桐树,忽上忽下,打闹着,鸣叫着开心极了。
钱玉英站在院子台阶上。
天朗气清,正午的太阳把院子照得亮亮堂堂的,暖洋洋的;几朵、几片白云悬浮在清澈见底的碧空,空气清新,沁人心脾。
钱玉英低头在院子里寻找着他扔掉的那棵烟头,在小门房台阶前终于找到了。是“大重九”香烟。她在电脑上查了一查:
烟头表明他抽的是云烟(中支大重九)价格100元一包。
从卷烟、穿戴和字迹来看,这是有知识,有钱人的高个男人。
她又查了一下电脑:手机在待机状态下,输入**21*999999#再按下拨号键,即可。在这种状态下,别人打你电话是空号。
那他为什么用空号呢?为什么给自己买早点呢?为什么给自己结账呢一万六千元呢?不会没有原因的。但她想不出来;也许不会伤害自己,但她害怕凶多吉少;来滨海之后都是凶险之事,如今遇事她条件反射似的胆战心惊,不敢往好处想。
又是一不眠的夜晚,静静的,潮气弥漫的鬼楼像一口漆黑的棺材。
院门传来“吱呀呀”地响声,声音不大但在静静深夜的鬼楼显得有些恐怖。
钱玉英爬了起来站在床前掀开窗帘一条小缝偷偷地观察着:
月亮悬梧桐树顶上,淡淡的月光的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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