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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荡漾,秋风吹拂着梧桐树叶沙沙地响着,几只蟋蟀在墙缝里鸣唱求爱的歌:“嘟嘟嘟嘟……”
那个高大的男人立在门前,依旧是戴着一顶小檐的深色礼帽,帽檐压得很低,点燃了一支香烟,一动不动地抽着烟,仿佛是一尊黑色的雕像,烟头在夜色中红红的、一闪一闪的。
大黑猫雄赳赳地卧在男人身边,淡蓝色的眼睛闪闪发光,像坟地的鬼火。
钱玉英大着胆子拿着防狼器,走出了房间,警惕地站在楼门前。
那个男人依然一动不动,一口一口地抽着烟,红红的烟头,映出了一张英俊憔悴的脸,这是一个大约多岁的男人,正在无声地哭泣,豆大的眼珠一滴一滴的滚了出来……
“他又哭了?”离得很近钱玉英看得很清楚;但钱玉英不敢再往前走了。
男人扔掉了烟头,用脚踩了一下,深情地看了钱玉英一眼转身出去了,轻轻地关上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