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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后并非就安宁无事,因死亡执念过深,往往境界越高的人死后闹的动静越大,甚至可能会诞生超乎寻常的邪魔或者其它特殊灵异妖怪出来,害人不浅。
只有礼家丧派,或者儒家浩然之气、道家自然之灵以及墨家明鬼之术等可以让他们安宁,称之为安魂入土,这样才不会滋生邪灵,死后祸害一方。
这次黑虎帮帮众死了不少人,由于人死后若无人处理,诞生的邪灵在复生之后,第一件事就会祸害亲属。因此黑虎帮帮主为了安抚帮众,也防止帮众死后滋养邪灵祸害帮众家属,请镇魂派的人过来招抚生灵。
普通人死后只需要进行简单的仪式即可,黑虎帮的人以为请来的是普通乩童,就连仪掾都不是,必然不会出什么差错。
却不知道这里面还隐藏了一尊大神,那样黑虎帮确实翻不起什么风浪。
马车缓缓驶过街角,江北县的街头依旧维持着混乱,某处小巷当中,一个穿着破烂的少年正被两个大人按在地上揍,像这样无家可归的孩子在这座城市里到处都是,并不新鲜。
陈执礼看着直皱眉,犹豫片刻,掀起车帘对车夫说道:“师傅,停一下。”
“吁!”
车夫拉住马匹,好在速度并不快,很快就停下。
张起孟问道:“怎么了老三。”
“那孩子。”
陈执礼跳下了马车,疾步走入幽深的小巷内,呵斥道:“住手!”
两个大人停手,回过头,直到此时陈执礼才发现,那两个大人是之前路过街角时看到的炊饼摊摊主,而那孩子则是偷盗炊饼的少年。
见到陈执礼虽然穿着白色素衣,但难掩其孔武有力的健壮体魄,两个炊饼摊摊主也不敢太无礼,只是说道:“这人偷我们的饼子,我们教训一下他,你别多管闲事。”
那少年约十二三岁,头发蓬松,浑身脏兮兮穿着破烂的衣裳,唯有一双眼睛极为清澈,即便被打了也只是咬牙挺着。
“多少钱?”
陈执礼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拿了我六个炊饼,还有两颗鸡蛋,炊饼三文,鸡,二十八文。”
炊饼摊主说道。
“胡说,我就拿了三个炊饼。”
少年忽然说道。
“小兔崽子打不死你。”
那店主作势还要打。
陈执礼冷声道:“你再打信不信我把你摊子砸了都没人敢管?”
店主只好放下手中的棍子,讪笑道:“少年人,我看你坐的马车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但请你明白,我并不是什么无良女干商,这些家伙一个月能来偷十回,几十文钱不算什么,关键是屡教不改,需要给点教训。”
张起孟从后面走过来说道:“老三,别耽误太久。”
“老大,身上有钱吗?”
陈执礼问。
“你要多少?”
“十文。”
“那可没有,我身上最低面值的就是银币了。”
张起孟从右衽里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铁盒子,里面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你钱很多?”
“还行,就剩下十多枚金币和二十多枚银币了。”
“......”
陈执礼接过张起孟递来的一枚银元,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对狗大户的怨念。
张起孟他爹是岐阴县县令,背后还有个大家族,母亲经常接济他,拜入的师门又是贼有钱的丧礼镇魂派,跑出家门失去的只是政治资源,不代表失去了财富。
就连身上最低面值的都是虞国发行的大虞银元,可以抵一千零三十八枚铜币,他这辈子大概率不会跟“穷”这个字打交道。..
陈执礼把银币随手抛过去,对那两个炊饼摊摊主说道:“找钱吧。”
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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