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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凌梓寒将凌梓默分开了些，双手搭在了她的双肩上，直直地与她对视，平日冷然的眸子中满是柔和，“师父会保护你。”
“好。”她点头。
凌梓默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回去坐下的了，她把手臂遮了起来，木着眼盯视眼前越烧越旺的火焰，竟猛然感到有些疲累。
其他同学还是像方才一样欢欢喜喜地围坐在一起，唐三与戴沐白还起身去给弗兰德和大师他们送了几只烤鸡。
她晃了一眼身前的景象，顿觉大脑突然开始昏沉，眼皮也变重了些许。
凌梓默恍惚间望见眼前似乎多了一块什么，她闻见越来越近的肉香味。
“张嘴。”她听见身旁人说。
她的眼前黑了下去，恍惚间听到了什么东西掉到草地上的声音，而后意识陷入一片混沌。
凌梓默再次睁开眼时，眼前已然变了。
她在一个昏暗的房间，见到了一个笑意盈盈的女人。
“师姐。”眼前人一袭紫衣，手中拿着一具未完工的机械臂递了出来，用渗了蜜一般的声线唤她，“帮我看看它该怎么改。”
凌梓默皱眉揉了揉太阳穴，突然觉得头痛得厉害。
她呆愣了几秒，在女人的目光里接过机械摆弄了几下。
“师姐真好。”
下一瞬，凌梓默的手便掐住了紫衣女人的喉咙。
“你还敢叫我师姐？”
狠狠地将身前的人撞到后方的墙上带出一声巨响，她感到一股热意冲上了脑门，震得她的大脑也嗡嗡地响。凌梓默本能间运转起了魂力快要陷进女人的肉里。
“师……”女人惊恐地看向她，无力地拍打着喉间的手，脸上瞬间覆满了血红色。
“我要杀了你。”凌梓默说。
她看见眼前的女人眼中的情绪从不解化为恐惧，脑子里的嗡嗡声更大了几分。
凌梓默就这样看着女人的眼睛，感受着身前人越来越微弱的挣扎，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裂开了。
似是突然清醒了些，她松开了手，重重地将女人丢在了地上，居高临下地望向身下的人。
紫衣女人嘴角渗出了细细的血丝，她吃痛地闷哼一声，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而后毫无血色的嘴不受控制地喘起了粗气，她抬眼看凌梓默，眼中的恐惧又加深了几分。
“为什么？”凌梓默问。
“什……什么？”女人磕磕绊绊地撑起了身子。
凌梓默不再问了。
她看向女人颤颤巍巍的手，又看向女人右手食指微微泛出几丝光亮的戒指，而后一脚踩在了女人的手背上，也踩在了下一秒凭空出现的匕首之上。
“我说，”黑袍少女蹲下身子，又一次掐住了眼前人的喉咙，将女人提了起来，“我要杀了你。”
她一点一点加重手上的力道，意识却又一次渐渐模糊了。
好痛。
好像有什么东西撞得脑袋快要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