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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笑眯眯地说，“不过是一种天象罢了，但我猜能把好多人吓得屁滚尿流。”
“您也要南下，”面对陌生的长者，东方还是用起了敬语，“您要去哪里？”
婆婆晃了晃自己那颗已经瘦到干瘪的脑袋，“我要去……霜、花、城。”
东方抬了抬眉毛，“就是那个焦土中的移动城市？那不只是个传说吗？”
“管它是传说还是什么，老婆婆我再不去追梦就要被中心城的雾霾毒死了，小子，你要去什么地方？”
“我要去水牛城。”
“水牛城不错，你这身手肯定能在那里统治一条街。”
东方奇道，“您怎么什么都看得出来？”
“因为啊……”婆婆故作神秘地拖长了音调，“因为我是风水师。”
东方笑了起来，小虎牙在黑暗中熠熠生辉，“您说是就是，我还担心您一个老人家走不到焦土，现在想来是多余了。”
“忒多余，还是多想想自己吧小子，”婆婆伸出一根细瘦的手指在东方额头上点了点，“你未来的日子可不好过！”
“没关系，”东方笑着说，“我都还不知道日子好过是什么滋味呢。”
“老婆婆我名字叫可可，来，给你一把可可豆，”说着老婆婆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了一把塞进东方手里，“水牛城的土壤多半能种出来，一半种可可，一半种甘蔗，你想不过好日子都难。”
“这就是您给我指点的迷津？”东方攥着可可豆问。
“那不可能，你都没给钱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