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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想,当务之急得先保命,尤其是,小药神还在车里。
方才隔着窗打眼看过去,来者至少五六人,都是穿了甲的精锐,他一人难敌,所以最好打法子就是跑出逐神坎地界,有了仙力,结出风盾来,别说五六人,就是再多十倍,都能平安无虞。
花灼不管其他,只顾纵马,纷乱的马蹄声踏破了路旁行人的惊叫,仍掩不住身后擂鼓般的响动,那是战靴奔袭敲击地面的声音,沉重轰鸣,有如千军。
众所周知,逐神坎是用行商游乐的名义得了九重天阙首肯,这才能开张的。所以此地虽奢靡无极,却不准自立武装,按规矩,只准配备百人以下的带刀武卫用作日常防御,骑兵、弓弩、辎重等军备更是一概不许。
所以此时,花灼身后的追兵没有马匹,只能靠两条腿跑。
可饶是如此,花灼也没占得便宜。
变故一出,路旁的商贩行人四散奔逃,云车笨拙,横冲直撞,处处受阻。身后的武卫又都是拔尖的精锐,脚程极快。
随着一声脆响,长枪再次钉死了门板,借着枪杆,两个武卫一前一后攀上了车,带得车子猛地歪向一侧,几乎要侧翻过去。
竹苓死死扒住扶手,还是被这猛烈的颠簸甩在车壁上。
“冒犯了!”
花灼腾出一只手,将竹苓拦腰揽住,一把拽上了马,护在自己身前。
然后松了套锁,弃车。
云车借着力道横扫而出,后头的武卫躲闪不及,被撞飞出去。也有几个身手利索的翻身躲过,但也因此被拖慢了步子。
他们二人便借着这个空隙,策马扬尘而去。
疾鞭劲马,很快,界碑牌坊的影子就出现在视野里。
但也看见了,边界线上那一字排开的武卫,一水儿的战刀金甲,少说也有四五十人,铜墙铁壁一般拦在那里。
仅仅一线之间,突兀的断隔,里头是逐神坎的阳春三月,外头则是看不见边的白沙漠海,间或的长风,无遮无拦呼啸着,苍白的沙粒随风翻卷,打在武卫的重甲上,噼噼啪啪好像落了一场大雨。
随着花灼的靠近,谭延昭的身影也逐渐清晰起来。
在这排武卫之前,他坐在一张漂亮的雕花木椅上,正手捧玉盏,悠闲喝茶。猞猁守在他身后,不动如山。
那么一个瞬间,花灼突然就明白了,这个局面,这一切,原本就是冲着他一人来的。
谭延昭今日,就要借逐神坎的地利,借十一娘的东风,用一招调虎离山支开咏夜,然后将他花灼诛杀于此。
至于原因是什么,他不知道,也没工夫去思量了。
前头已经没有路,后头的武卫也追了上来,前后夹击,把他们困在中间。
“逐神坎虽拿着遗世独立的名号,却从未有过杀神的先例,其中缘故,南市卿不会不知。”花灼勒马而立,索性也不来虚言,直接出言震慑。
况且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破军而出绝无可能,要么智取,要么拖时间。
谭延昭没吃这套震慑,反而不紧不慢喝了口茶,笑道:“中山神官,等您许久了。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我活这么些年,运气从未如今日这般好。哦?”他觑着眼打量竹苓一番,明知故问,“怎的,这马上的女仙,可也不是中山神主啊。”
花灼亦没理会谭延昭的阴阳怪气,他摩挲着掌中被缰绳勒出的红痕,大略估摸了几眼在场的武卫。
也操着恍然的语气,慢悠悠道:“哦......战刀、战甲。看来在这儿预备杀我的各位,几乎是南市全部的精锐了,市卿当真看得起我。”
谭延昭心下一顿,并未表露,这都到了生死关口上,没想到花灼还能定下心思观察这些。
“我手中这块虎皮是假的吧,看来那位欢魁娘子,最终还是倒戈了市卿。”花灼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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