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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在此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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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逐神坎·入夜(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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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看。你总说,只是虚无缥缈的情报,不值得,不牢靠。但我觉得很值得,这是你辛苦多年,查到的唯一线索,咱们顺着探查过来,就快有结果了,假如这次能成,那不光你师父的死因,比这更重要的,是证明你的清白。是,斯人已逝,至于飞廉遗命背后,是不是有更大的阴谋险情,那是救济天下的英雄事,自有上面的英雄顶着,咱们也抛开不提。但就此一点,你是清白的,这是我以为最值得的事了。”

    花灼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睛微微发红,不自觉地靠近了一些,这一回咏夜并没有退开。

    她只是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和语气,慢吞吞地问他:“所以,咱们就试一试,小心谨慎地试试,行不行?”

    花灼的视线落下来,从咏夜的眼睛,到下颌、肩膀,从专注到破碎,散落在漆黑的地面上。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很想抱一抱她。

    但是不行。

    紧了拳头,又松开,终是默默退开了半步。

    “好。”他说,“就听你的。”

    -

    宵禁的锣已响了好几遍,半个时辰不到,偌大的南市便从从热闹的人海灯街,变作空无一人。

    但对于很多人来说,今夜才刚刚开始。

    阿歧服侍十一娘梳洗罢,就规规矩矩退下了。她是欢魁近侍,楼中待遇自然比旁的打杂小厮要尊贵,虽然也是住后排楼,但至少有个单间。

    做苦力的困得早,睡得也实,走廊里的鼾声此起彼伏,充斥着一股子闷热的汗味。

    阿歧草草灌了几口凉茶,像个木偶一般在桌前呆坐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忽得站起来,披了件灰布的袍子,推门出去了。

    她走的小巷子,步伐极快,脖子上挂了一块小木牌,上头略略镶着金线,在灰蒙蒙的布料上一晃一晃,格外显眼。

    巡逻的武卫呼噜噜一群迎面而来,又擦肩而过,就跟没看见一样。

    最终她在一座漆黑的宅院前停下,守门的看了那木牌,也不言语,沉默着给她开了门。

    阿歧轻车熟路地往里走,到处都很黑,唯独一间屋子还亮着灯。她在门口跪下来,低声道:“奴婢阿歧,拜见南市卿。”

    门开了,从里头伸出一只手,阿歧赶忙将怀中的信笺捧了出去。

    片刻后,里头又伸出个胳膊,一把将她拖进了屋。

    拖人的是谭延昭贴身的暗卫,名叫猞猁,却壮得如同巨豹。阿歧才进屋,猞猁就默默匿进角落里,好大的一副身架子竟隐藏得一点存在感无。

    谭延昭披衣靠在软塌上,手中拈着的信纸,正是阿歧反复措辞的告密之作。

    “每次都让你录在纸上送来,知道为什么吗?”

    阿歧低下头:“因为害怕隔墙有耳。”

    谭延昭哈哈大笑。

    “这是南市,我怕?你觉得我怕十一娘发现咱们的秘密?”

    阿歧将身子紧紧伏在地上:“奴婢愚钝。”

    “吓成这样?”谭延昭仍笑着,语气颇为和善,“说出来的话,日子久了便淡忘了,只有写在纸上才能一字不差地留下来。话本子看过吧?只有记下了前头这个伏笔,你才能明白后头的因果啊。”

    继而,他手指点了点桌子,招呼着:“得了,起来坐,我有事问你。”

    阿歧从未受过这般的待遇,不敢坐。

    谭延昭懒得再虚言,他扬了扬手里的纸,问:“你敢以性命担保,句句属实吗?”

    阿歧才刚站起来,一听这话扑通又跪下了。

    “奴婢敢以性命担保。”

    “嗬,十一娘爱慕中山神官花灼,与中山主仆二人密会于船上,没带着你?”

    “娘子要我撑着船四处游荡,佯装她在船上,掩人耳目。”

    “哦,十一娘很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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