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的确确没有往旁的方面去想,果真耐着性子同他解释。
“也不用这么揪心。你忘了吗?我是擅长这些的。”她的语气平和,甚至还笑了笑,“旁的不敢说,但黑衣夜行、翻墙盗宝,甚至是杀人越货、顶风作案,这些我恰好擅长的。哎,说来也不对,这种事,总归有风险,常在河边走的道理我明白的,也不是要仗着有几分本事就招摇冒进。我就是觉得,这件事我能办好,且值得去做,哪怕里头有赌的成分。”
“赌?”花灼沉下些脸色,“赌什么?”
为了我的,先师遗命的情报,去赌你的命吗?
咏夜读懂了他的脸色,又给他细细分说。
“这其一,我当可全身而退。功成后身退自然最好,但就算出了差池,我就撤呀,我从不做冒进的事,赏金再多,托付再重,活着也得是底线。其二,我说的赌,不是赌命,而是赌她十一娘的情报对我们有用。即便当下没用,也保不准是一张大网里的一个线头,留着以后钓大鱼。就算,她所知所言,都是废的,那也算顺手救她出苦海,我行善积德吧。”
花灼自知,他这回是已经败了,往日里诡计多端的狐狸,现下能拿出手的,却只有车轱辘话,硬撑着劝慰:“飞廉,我师父他,毕竟已经不在了,遗命虽重,但为了逝者,要搭上一个活人进去,我无论如何不会同意。”
“可我是能做到的呀。谭延昭树大根深,阴险圆滑,手下武卫众多。但在逐神坎,神仙妖怪全用不出法术,对他们来说是苍鹫失翼,但对我却毫无影响。他们加起来,并不如当年的迷途岸守卫强悍;不如洞里的蜘蛛,妖法精妙;跟长秋宫的那回,什么上古的神器,也没法比。况且,我还有这把刀。我不轻敌,仔细盘算,谨慎行事,是能做到的。虽凶险,但也没那么凶险,从人间到仙界,这种事我没做过一百回,也得有八十回了。你且宽心。”
“什么八十、一百。我一次都不想让你去做。”
花灼此言说得很轻,但屋里就这俩人,周遭安静,他们都知道,这话既说出来,声音再轻,却都不是想藏掖着,而是要说给对方听的。
咏夜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下意识冲上心头的话,这回她忍住了没说。
花灼自觉失言,底下头没底气看她。
咏夜瞧着他垂下的眼帘,睫毛微微颤抖,就更不忍说了。
他从没做错任何事,又凭什么让他为我而低头。
而花灼,忽然想起了,这场面曾经也发生过。
刺客无情,但她已经不再是刺客了。
“可我就是长成了这样的一个人啊。”她说。那不是一个行当,那是她的性格、她的习惯、她的一切,是她自己。
她喜欢这样的自己,她永远,会选择自己。
而现在,花灼暗自苦笑,他重蹈覆辙。
我再一次,试图让她按照我的私心作出选择。
若钟情于一人,就该是心之所向,步履之所从。
即便那人要下地狱、炼狱,去作修罗头子,也该为她拾砖垒阶,铺一条黄泉路。怎能佯装菩萨,言之凿凿捞她出歧途呢。
花灼想,我真是一个,糟糕的爱慕者。
他垂着头,有点理亏,也有点委屈,就等着,咏夜对他作出判罚。
但这一回,咏夜没有说话,而是略略往前靠了靠。
一个精准的,并未到达暧昧线的距离,却仍旧让狐狸屏了屏呼吸。
然后,他的袖子被轻轻扯了扯。
咏夜拽着他的袖口,并未碰到双手,但却起到了和执手相看一样的效果,花灼因此安下心来,配合着躬了肩背。
“我跟你保证。”咏夜抬起眼,定定地看他,“不轻敌、不贪功、不冒险,我们细细筹划,若能成便去,不成就算了。但别直接放弃,总要先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