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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遣词造句,那叫一个周全,周全到几句话便可讲完的事,愣是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写了整块板。
咏夜眯着眼,正吃力辨字,就听得不远处一声高亢的男声大喊:“老子是来赎姑娘的,为何也要同他们一块排队???”
这一喊,引得人群骚动,也教咏夜彻底看串了行。
抬头一瞪眼,只见那男子正是刚才,见空就蹿,上手就扒拉那位,便暂且简称他为“扒拉男”。
现在看来,他这张嘴,不光漏风,也是会说话的。
然而,话音还没落,只见两个小厮打扮的武卫,铁墙一般围将上去,一左一右将扒拉男“搀扶”起来,咏夜亲眼见着他双脚腾空了一瞬,就被轻松调转了车头,安回队伍中了。
不知那俩小厮低声说了什么,总之扒拉男一张大脸煞白成了馒头,不敢再发一言。
又过了半柱□□夫,终于排到了咏夜。
“恩客要挂谁的牌子?”账台娘子笑眯眯。
“我们有雅人娘子的玉牌。”
花灼将牌子递上去。
见他们是熟客,账台娘子便更加殷勤客气,双手接过玉牌,一看,却一愣,又反反复复看了几眼,不解道:“这玉牌的确是我们须尽欢雅人的不错,可这个花样子,据我所知,楼中好像没有这个花样子吧。”
“或许是某个已经被赎了身的雅人?”咏夜斟酌着措辞,看了一眼花灼,给这个不知底细的账台娘子透多少消息,她拿捏不好,还是得正主来。
花灼了然,于是接下话茬:“这玉牌有些年头了,是我已逝兄长的遗物,他走前吩咐我物归原主,也算全了他和那位姑娘的一段情缘。家兄遗愿不可违,劳您出手相助。”
花灼的理由编得妥帖又重大,情字当头。加之他谦逊有礼,且花容月貌尤为蛊人,账台娘子几乎是红着脸应下,请他们在一旁茶座且等等,即刻差人去问。
二人稍坐喝茶的功夫,又听得一个熟悉的糙嗓门大笑几声,甚是得意。
闭着眼睛也能听出来,还是扒拉男。
不同方才光景,他脸一抹,煞白变黑红,锃光瓦亮的圆脸,正张着大嘴敞咧咧笑。
面前账台娘子,正细细清点案上赎金,那一沓子银票,厚得好似大块墙砖,与他口中闪闪放光的金牙,交相辉映。
此情此景,账台娘子见多了,是以她尤为淡定地确认好钱数,然后从机关重重的柜台后面,取出一把老旧的大钥匙,交予扒拉男后,忽然出现四个武卫,吓得扒拉男一个激灵,笑意尽收。
好在这一回,武卫没上来搀扶他,只是例行公事,带他去接赎身的姑娘。
他们走进一扇不起眼的门,门后悬挂漆黑的帷幕,纵外头的灯火煌煌如昼,也照不见里头光景。
“也不知是哪个姑娘如此倒霉,往后余生要跟这种丑恶人过。”咏夜嘀咕,在她心里,此时真情实感,给那素未谋面的姑娘鸣不平。
“说来你都不信。”花灼吊儿郎当地歪在椅背上,撇着眼打量不远处那些浮华到夸张的奢靡装潢,“南市卿向来最爱说,说这须尽欢中的欢、雅名伶,虽流落风尘,却也是有骨气和脸面的,从不低谁一头。甚至亲自立下规矩,凡有欺辱楼中人者,当要他百倍偿还。你说可笑否?”
“嘁。”咏夜讽道,“只要银子足,把人赎回家去,欺辱□□,就不用偿还了呗。谭延昭这话说得也忒假,若真心为他们撑腰,就该许他们置办家业,等到能自己立足了,便放人离开,自由生计、自由嫁娶。而不是拿着人家的身契,搞赎身这一套。”
“抛开须尽欢不说,我还真见过名伶出身,自付赎金后堂堂正正生活的女子。可结果,那些所谓清白来路的女子,纷纷口出恶言,说烟花出身之人不洁,不配同她们争抢郎婿。”
“郎婿?”咏夜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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