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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朝朝有些许的不同,旁人都是将自己放在故事中,可她不是,她的风月故事同自己无关,而是将好看的男男女女,搁在思绪里凑成一对,她本人则如同写戏的文人,勾勒那些赏心悦目的桥段。
比方说她此时,隔着汤碗作掩护,眼睛瞪得浑圆。正瞧着咏夜刚抬了抬手,未等伸出去,花灼便将远处的蘸碟推到了面前。
这脑袋里就开始研磨提笔了。
看神主娘娘,似乎微微一愣,却还是自然而然沾了碟子。花灼前辈嘴角含着笑,仿佛在为这样的默契而欢喜。或者,或者,他是在为神主那一愣时,一贯清冷的脸上,那转瞬即逝的一点可爱,而欢喜呢!
暮朝朝一口接一口喝着汤,一笔接一笔在心中写着戏,碗都空了,还端着,一动不动的,引得一旁的桃屋直侧目。
“那个,朝朝姐姐。”他小心翼翼问,“汤还有的,我再帮你盛一碗?”
这才回了神,赶紧遮掩了自己的走神:“啊,没关系,我自己来!”一溜小跑厨房盛汤去了。
用过饭,咏夜遣桃屋帮着将大盒子搬进厢房,本以为那是行李。
然暮朝朝直摆手:“不是的,那是给山神您的,是大朝会要穿戴的朝服和首饰。”
品阶较高的仙者,时常要面见天帝,或者参与九重天阙的诸多典礼盛事。所以有专门用来觐见的服饰。统共有两套,祭服和朝服。
祭服少用,几乎只在各自的神位仪仗上穿一次。就像上回,咏夜入主中山时,穿得便是祭服。隆重而繁琐,冠重如大石,佩戴之多,整个人宛若百宝架。
而朝服,则轻便许多,也更常用。
正月初一,天帝的大朝会,就是要着朝服的。
咏夜打开那盒子,眼前一黑,不由得问:“就这也叫轻便许多?”
盒子有两层。底下是一个薄薄的抽屉,里面摆满了首饰环佩,不是用来挑选的,是统统得戴在身上的。余下的巨大空间里,一层又一层叠放着的,全是衣裳。
她心说,这要是都穿上身,还不裹成个笋子?
瞧着她一脸嫌弃的模样,暮朝朝赶紧解释:“大朝会当天,您进了殿,几乎就不用走动了。所以不必担心,这套衣裳不是用来行动的,就单是个门面。”末了又试探着问,“您,您到时会穿吧?”
她听说,咏夜是个爽快性子,但脾气一般,所以害怕极了,要是神主嫌烦不愿穿,可怎么向天帝交代啊。
她这个担心,不是没来由的。云家的小少主,云涯,就嫌弃自己的朝服拖沓,连走路都费劲,故而从来不穿。白帝他老人家每每因此,气得吹胡子瞪眼,大呼“成何体统”,当堂训斥。
云涯也就算了,她非但不怕,还敢顶嘴。但咏夜没得云家那样的家世撑着,触怒白帝,可就麻烦了。
看暮朝朝脸色为难,知道她是在为自己着想。况且,在大朝会那样的场合,可不想搞出挑之事,咏夜巴不得自己能在众仙之中,全然融入,融成一个谁也注意不到的影子才好呢。
所以她点点头道:“放心吧,入乡随俗与出头椽子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不过,”她蹙眉,坦白承认,“这么多层的衣服,我也不知道怎么穿啊。”
“神主放心,不是还有我呢。”暮朝朝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在九重天阙,可是司礼的呀。”
“你这礼官做得好好的,为何突然想下来做山神官呢?”这话是花灼问的。
拆朝服时,他一直在厅中喝茶,听二人讲话。听着听着,这不就抓了一个重点。
“我也没想到会轮到我。”暮朝朝如实回答,“这事儿说来话长。本来呢,天帝觉着神主没有神官,大朝会时必然不便,而我又是司礼的,故而命我来此辅助。可舟寒廷前辈却向天帝请示,说想做中山神官,因他是尚无神职,资质学识又都胜过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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