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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飕飕问,“连步子都少迈,但却可以大半夜喝晕过去。”
“阿夜既然关心我,便留我在此吧。”他仿佛是故意的,叫人嘲讽了,便趁机牵强附会,一口一个阿夜,叫得格外欢腾。
“这叫关心你?”
本是一个反问,花灼却诚恳笑了:“嗯,我很开心。”
这人脑子还不清醒。
咏夜端起碗就走,边走边绝情吩咐:“桃屋,再给他灌碗醒酒汤,然后派云车送他回青丘。”
桃屋哪知道这俩人一大早,在饭桌子上你一言我一语,是打着什么哑谜,他只知道,山神命令我了,便要去办。于是放下筷子就要去盛醒酒汤,结果被花灼一脑袋按下去回了原位。
“你!”刚要起急,一看那狐狸已然离了席,追着咏夜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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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把我送回青丘。”
两人一前一后,一个走着头也不回,一个追着喋喋不休。
“为何不能?”
“这事要是教我爹娘知道了,一准打断我的腿。”
“你爹娘不在青丘,云游去了。”
“他们刚回了,花芊蔚给叫回来,现下正摩拳擦掌找我呢。”
“既然如此,你躲我这里也不是个事儿,回家认个错,毕竟亲生父母,不会对你下狠手的。”
咏夜油盐不进。
那只能来硬的了。
他紧走两步,从后面抄上来,往人面前一截。
咏夜冷不防,脚底下顿了一顿,但没吃这套,继续往前走。
花灼拦不住,只得倒退着,一路退,一路讨价还价。
花言巧语,是没用的。这一点他心知肚明,却仍旧不放弃,二人在游廊上穿梭,直至到了通向后院的窄门。
这是单向的通路,过了窄门,还有一段带镂花窗户的砖墙,继而才是后院的游廊。
就是这里了。
花灼仿佛背后长了眼,特别自然、特别准确,头都不用回便跨过了门槛,咏夜没多想,也径直过了窄门。谁料眼前的狐狸,突然脚步一停,站住不动了。
咏夜矮他一头多,因此差点又撞上他前襟。
“你怎么回事?”色厉内荏,现下这情况,又让她想起了昨晚。
为了拉开距离,尽量往后靠了靠。
花灼却伸出手,越过她的肩头,一带,将身后的窄门关上了。
吱呀一声,咏夜便靠上了门,退无可退。
他也不收手,就这么撑着门,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轮流敲着门板,嗒、嗒,传到咏夜耳中,盖住了她咚咚作响的心跳。
此处背阴,两侧全是墙,黯淡的光线顺着花窗漏进来,投了一些在花灼的衣衫与侧脸,浅淡的光印,落了一块在眼睛上,正巧映得是窗棂之上一片纤细的花枝。
他微微眯了眼,里面盛满了狡黠,也不说话,擒着阴晴不明的笑,就这样默默打量,好像要直接看尽她心里,那被刻意装作没发生,却彼此心知肚明的一段醉事。
这样想来,自己装断片,真是装对了。眼前这个“无情”又锋利的小姑娘,就是因为心里揣着事,以为趁了我的断片之危,含混了自己昨晚醉后的胡话,竟变得心虚好欺了。
可一转念,又觉得自己这前路,真是渺茫而遥远啊。
人家这心虚,仅仅是因为瞒了昨日事,毁了昨日约罢了,可与你花灼本人,没什么干系。要知道,若是他今早,一步踏错,选了另一条路,敢拿昨晚酒后的胡言乱语要挟人家,怕是这会儿已经给绑着运回青丘了。
就在他思量的这会儿功夫,咏夜反应过来了。
昨晚谅你是个醉鬼也就算了,今天还来?
一巴掌就给他推开了。
花灼跑了神,身上又带伤,还真被实实在在推了一个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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