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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嗔怪追问了,还抱了抱,其实那也不算抱,顶多算架着,你有什么可尴尬的。
如此作了一番心理建设,终于迈开步子朝厢房走去。
屋里,花灼靠着窗边,将院中的一切尽收眼中,不自觉就带了笑。
阿夜将那酒给埋了,是怕我再偷喝吗?
就在这时,门板象征性地被敲了两下,紧接着被利索推开,甚至没来得及怎么吱呀。
“吃饭。”
咏夜站在门边,短促而冷淡地吐出这两个字。
她从外面来,带着一身清冽的寒气,打破了屋里平静的暖意。
纵然建设了半天,她还是错开了眼珠,没直视。
花灼却仿佛没事人那般,一双眼盛满了笑,直勾勾盯着她。
“我很久没醉这么大了,昨晚发生何事?教我喝这么些酒。”
咏夜歪了歪头,将信将疑:“你不记得了?”
“全忘了。”他一摊手,装起了断片,“这不正在跟小兔子打听。”
忘了好,忘了好,咏夜当下自然了很多,这突然一放心下来,就没注意到狐狸眼中一闪而过的狡猾。
“昨晚,怎么了吗?”花灼转而直接问正主,“不过我醉了之后,一般都是很安静的睡觉派,应当没做什么疯事儿吧?”
咏夜没忍住撇了撇嘴,安静个鬼哦。
口头仍冷静道:“没什么,你喝了我两坛子魔地的黄泉小甜汤,醉了之后还失手打了一坛,我统共就四坛。”有些事可以装作没发生,但有些事,必须让某些罪魁祸首知晓,“然后你就醉晕了,我给你拖回了屋。”
花灼憋着笑:“这样啊……酒你缓我些日子,回头一定赔给你。不过,”他话锋一转,脸上丝毫没有赔罪的样子,反而笑嘻嘻的,“你刚才在院中埋的?”
咏夜瞪他一眼:“怎么了?就是怕你偷偷摸摸再给我喝没咯。行了,快来吃饭吧,要凉了。”
说完转头就走。
“兔子你扶我一下,浑身疼。”花灼拿捏着正正好好够咏夜听见,又不至于过分张扬的音量,给自己接下来的表演,铺了一个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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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三人围坐。
咏夜不紧不慢喝着鱼羹,对比之下,花灼面前那一碗白米粥,就显得有些凄凉了。筆蒾樓
“云家来人送了方子和药,大夫特写了,叫你这些天不要吃发物。”咏夜扫了扫对面寂寥的白粥和小青菜,又瞥了一眼花灼寂寥更甚的表情,铁面无私道,“忍忍吧。”
这一顿饭,除了桃屋,那二位吃得各自心怀鬼胎。
一个想着,怎么把人送回青丘,另一个想着,怎么无所不用其极地苟在此处。
咏夜先开了腔,她放下粥碗,不紧不慢道:“若是酒醒了,午后我去找辆云车,送你回青丘。”
干净利索,毫不拖泥带水的逐客令。
花灼也不急,他犹犹豫豫、委委屈屈:“阿夜,我伤得,真的特别重。”
阿夜?
咏夜闻此,眼皮冷不防一跳。昨晚,也是这一声阿夜叫出来,低回着、氤氲着,喊得人心里发飘。
这狐狸,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花灼就是诚心的,他捕捉到咏夜眼中那一瞬间的波澜,心满意足。
便又面带三分疑惑、三分顺理成章地问:“我可以叫你阿夜吧?”
这样一来,咏夜这反应,却显得有些过激了。
她嘀咕了一句:“也不是不行。”
过后才发觉,这么一声阿夜,就将话题挑开了。于是言归正传:“既然伤得重,更应该回家好好调养。”
“云家的医者三,教我最好连步子都少迈,你此时派个车,怕是青丘还没到,半路就将我颠散架了。”
“哦。”咏夜抬眼不抬头,凉飕飕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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