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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收了手,脚下一晃,漆黑的荆棘便破土而出,攀援着疯长。
“小心!”
咏夜挡开小秋身边的藤蔓,被上面的尖刺划破了衣袖。
“这都什么鬼东西。”
“刚才那个人说,梦会变幻,难道就是说这个?”小秋一边闪躲一边推测。
那么,到底是什么东西,能以不变应万变呢?
想着,便分了神,被荆棘刮了一道,血流出来,她却即刻明白了。
血。
染血的荆棘如同被火烧了,蜷曲回缩着枯萎,化作灰烬。
“小秋,你来,站在我手边。”
说着将那碍事的广袖卷起来,露出手臂,迎着尖刺一割。
满手的血涌出来,惊得小秋面色发白,紧忙上来捂住了伤口。
“你看,这些东西怕我的血。”
说着用手攥住前方的牢笼,笼壁便开始震颤,带着脚下的地面,瑟瑟发抖。
“那我也来。”小秋刚要伸手,被扯了回来。
“你的血不行。先躲好。”
要说割手这事儿,咏夜在行。可惜没有刀,不然定能杀出去。
当下便只好单单靠着流血了。
可这得流多少才够用啊。
眼下,荆棘是退了,铁牢却融化得极慢。
不会失血而亡,交代在此处吧。
可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撑。
即便是神明之神,也经不住这样流血的。不知道过来多久,脚下都赤红了,仍没有出去的转机。
“咏姐姐,算了,咱们想想别的法子吧,这样下去会没命的。”小秋看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摸着越来越冰冷的手指,是真的害怕了。
可咏夜刚一收手,铺天盖地的荆棘便又围了过来。
她自己也觉得有些撑不住了。这法子也太笨,太慢了。
要死了。
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
“不行,小秋,我坐一会儿。”
也站不住了。
看东西不太清晰,能听见小秋的抽泣。
这回要完啊。
生死之际,她有些气。
迷途岸都闯过了,蜘蛛洞也杀出来了,千算万算,我竟然被一道闪电劈中,在自己梦里,血尽而亡?
不知道是不是气性太大,气得回光返照了。忽而觉得,身体里有一股劲儿,慢慢苏醒了过来。这感觉,和当时在迷途岸,被赤丁子攥在手里快要死了之时,格外相近。
像饮尽一坛烈酒,将浑身的血液都烘热了,一种纯粹的杀意,沿着骨骼,透着魂魄,汹涌而来。
击溃了痛觉,带着整个人都振奋起来。
她孤注一掷,以鲜血染尽之手,向铁牢横劈过去。
轰然一声惊雷于脚下裂开。
地面开了一个大洞,下面是云层,隐约看见群山。
虚空之中,帝台的声音飘然而至。
“后会有期啊。”
咏夜去拉小秋。
“快走,咱们得跳下去。”
可小秋,却古怪地定在了原地,她盯着原处雾蒙蒙的虚空,不知道在看什么。似乎是被迷住了。
咏夜管不了那么多,一把将她拽过来。
二人便跌落,穿过黑的、白的云雾,耳畔不知是什么声音,混在一起,极快地闪过。
-
当下的钟鼓山,全山戒备。
事发后,赋冬直接报了寂灭司,川傕亲自下来,带了精兵,将钟鼓山围得严严实实。
参礼的众仙一概被遣退。
咏夜和小秋的肉身躺在地上,九重天的医仙来了,任谁都束手无策。
这二人,浑身无任何病症,只是陷入了沉睡,怎么都叫不醒,如此古怪,谁也不敢轻举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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