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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除了照做似乎别无他法。
咏夜就近坐下了。
小秋不知道这里为何处,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却明白,自己派不上什么用场,如此便乖乖听话,躲在后边,不言、不动,别添乱。
帝台这才满意,慢悠悠开了口:“你可知道这钟鼓华筵是为何?”
她心说,我怎么可能知道。
“当年,古神君,也就相当于你们现在所说的天帝,在钟鼓山大宴诸神,为君后贺寿。故而称为钟鼓华筵。”
“这曲水流觞的桌案,便是专门按照君后的喜好打造,取各山之灵,封入石中,鬼斧雕琢。这酒,也是君后最喜的,要不要尝尝。”
“还是不了。”可别喝出什么毛病来。
“你果然与他们都不同。”帝台忽然没来由说了这一句。
“他们?”
“便是现今的那些短命神仙。而你似乎还并未发觉自己的独特之处。”
“这有什么可发现的,我以前是个凡人罢了。”咏夜这样含混着。
“凡人算什么?我指的是,你本身。”
帝台说话,玄而又玄,让人摸不着头脑。但他却没料到,咏夜向来不爱管闲事,也无甚好奇心。最讨厌这种有话不直说,偏要故弄玄虚之人。
因而,此时此刻,她很想翻一个白眼。出于谨慎的考量,生生忍住了。
“说来也巧,当时,君后便坐在你这个位置,神君于其右。”
哦?那我挪挪。
于是默默站起来,往左边挪了一个位次。
帝台错愕:“你……”
咏夜一抬手:“您接着说。”
帝台看着桌案,沉吟片刻,再抬起头,眼中多了一些无奈,和一些嫌弃。
咏夜不会看错,那就是嫌弃。
“就这么想走吗?”他问。
“当然了。此处并非实境,我也不认得你,对什么钟鼓之宴更无兴趣。”
她心里还想了更过分的话,没好意思说出来:你们都死了,还在虚无的幻境里,打什么挺儿呢?
“我知道出去的办法,但能不能成功,却要看你自己了。”帝台站起身,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仿佛要看透到她的灵魂中。
“此处是我的幻境,也是你的梦境。彼时,你们俩的肉身,正在外面熟睡。若想出去,便要自己打破自己的梦。然梦是会变化的,你需得想想,什么东西,能够以不变应万变,勘破所有的罗网呢?”
又在打哑谜,烦透了。
帝台伸手拿走了咏夜面前的酒。
“此酒金贵,当赠与有缘之人。你还不配,以后再说吧。”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身形化作一股青烟,消散无踪。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不知所云,不知所谓。
咏夜这回痛痛快快翻了个大白眼。
出去的办法,就是猜字谜?
“咏姐姐?”小秋这才敢出声,“他说的话,你听懂了吗?”
摇头。
-
随着帝台的离开,周围安静下来。方才若有如无的管弦戏乐,统统噤了声,白雾再次席卷而来,没过桌案上的群山。
“你跟紧我,咱们四处走走,探探路。”
“好。”小秋便攥住了她的衣袖,提起小心跟着走。
趟着雾气朝外,身后的石案越来越远,仿佛行在素白的画纸中,不知哪里才是尽头。
忽然脚下一顿,踢到了什么东西。
往前试探两步,是一堵无形的墙,这里便是尽头。
伸手一推,周遭景致瞬间变化。
像在画纸上倒了一碗墨,黑云翻滚着压上来,顷刻之间污了滚滚白雾,铺天盖地阴郁下来。
身前无形的墙,化作了铁牢,笼柱上翻着森森倒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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