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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是睡了过去?
这是咏夜恢复意识后,最直观的感受。
结业礼上出大事了,我这么还睡着了呢?
隐隐约约,仿佛有人在唱戏,伴着若有若无的管弦与丝竹。
唱的是什么,听见了却怎么也分辨不清。就像有时候做梦,呢呢喃喃,清醒而含糊。
而且怎么也醒不过来。
她就这么凭借意识,与沉重的眼皮、混沌的思绪缠斗,直到耳畔破晓般的一声唱。
“故人何在。”
灵台顿时清明。
从听觉开始,全部清晰了过来。
这是钟鼓山,一样的方位,一样在摆宴席。陈设布置却迥然不同。
此处算不上奢华贵气,却格外飘逸、雅致,恍若画中。
咏夜在一方巨大的石案前醒来,巨石中央为桌案,间或雕刻着千山万壑,浑然天成。外围
是流觞曲水,溪流沿着沟壑汇入山中,一面桌案便演作一方灵山秀水。
周围雾气蒸腾,看不清外面还有什么,只闻得鼓乐绰然,浅唱婉转。
“小秋。”
瞧见了不远处晕着的小秋,赶紧过去。
“小秋?”虚空中,倏而响起一个声音。飘忽而低回,带着些许疑惑和些许兴味,“怎么跟进来个孩子?”
是一个男子的声音。陌生的,从未听过。
咏夜当下警觉起来,将昏迷不醒的小秋护在身后,手要摸上腰间,却发现刀不在。衣服竟也同刚才的不同。
原本是一套便于行走招待的利落穿戴,此时却着一袭黛青裙,布料轻如蝉翼,又暗暗生辉。
头发也披下来,在脑后简洁却考究地绾了。
“是谁?”她冷声问。
“问我吗?”
眼前白雾忽然向后退了几尺,显露出更多的景致来。
也显露出这说话的人。
确然是个男子,正倚着桌案,擎着酒盏,饶有兴趣地看着咏夜。
此人形态松散,坐没坐相,可眉眼间却透露出尊贵不可近的气态。他的长相,同样美得孤高难测。也是儒雅的,却比悬檀平添些棱角;也是潇洒的,相较于花灼却少了明艳,多了矜持。
矜持同潇洒,本是矛盾的,却在他身上浓淡得宜。是藏而不露,又刻意掀开一角的矜持,和意味不明的潇洒。
咏夜端详不语,他便幽幽复言:“我是帝台,你可认得?”
古神帝台,不是已经死了十万八千年了吗?为何会在此处得见,此处又是何处?
咏夜迷惑了:“你不是死了吗?”
“说话还真不客气。是死了,但钟鼓山是我的地界,见到我何以如此大惊小怪呢?”
“这是什么地方?刚才的妖异之像便是你干的吧,意欲何为?”咏夜不想同他多废话,潜意识在警告,此人潜藏着危险。
“这里是钟鼓华筵。”帝台自作主张为咏夜斟了酒,用手指轻轻推到她面前,“既来之,不妨尝尝古神的酒。”
见咏夜不动,那人便笑,拿清癯手指,叩了叩桌案,“我不会伤你的,也伤不了,诚如你所说,我已经死了。”又指了指她身后,“那小姑娘怎么也进来了?诶,好像醒了。”
咏夜赶紧回头看,小秋确实睁开了迷茫的眼。跟自己不同,她的衣着和穿戴都没变。
“咏姐姐。我怎么了?刚才,悬……”
刚“悬”了个气音,就见咏夜比了噤声的手势,她立刻闭口不言了。意识到旁边还有陌生人,便更谨慎,默默退到了咏夜身后,再不露脸。
见咏夜这般谨慎,帝台笑着摇头,眼中却透露着几分欣赏。继而朝她抬了抬手。
“坐。你我也算有缘,听我讲一段旧事,便告诉你怎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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