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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眨一下,直接就往自己肉上割。每每回想那一幕,他都觉得心中一纠。
我啊,为什么总是活在难以两全的煎熬之中呢?如果我陪在她身边,或许就不用如此自伤了吧。
但他马上否定了自己的纠结:也太自作多情了些。
咏夜,她是我所见过的,最锋利的刀,刀所仰仗的,永远不是旁人,而是自己的刃。
刚刚不就证明了,她不需要我的风。
花灼将绷带细细缠好,两人之间隔着一盏灯烛。他一直垂着眼,看见咏夜左手无名指的内侧,有一颗小小的痣。
咏夜却一直在看他。
灯影晕染在他面容的轮廓里,的确是清瘦了许多,却也平添了几分苍茫之美。
他看起来,不似从前那样逍遥无谓,一双总是笑着眯起来的、不甚正经的狐狸眼,此时低垂着,看向自己时,眼神中会不忍、会犹豫,甚至在躲闪。
这半年,他一定过得很辛苦。
咏夜不是矫情小姑娘,她当然知道,一个前几天还在与你插科打诨、举杯问盏的人,是不会无缘无故,就不告而别的。
他的失约,或是一种选择。但其实每个人,都应该选择于自己而言更紧要的事。咏夜不会为此生气。
那自己是在气什么呢?
上药的这个当口,她认真想了一遭。
最开始,花灼刚刚离开那几天,她转瞬即逝地,气了此人的不靠谱,而后又气了气他的差别对待。为何偏偏对我,是不辞而别的呢?难道在他眼中,我就一个如此拎不清之人,会为了一句兴头小孩子过家家般的承诺,去阻挠他的正事吗?
而后,担忧便盖过了气氛。那张字条上,生离死别般的言语,让人免不了要多想。
再然后,便不气了。
所以,连咏夜自己都觉得奇怪,道理自己早就想清楚了,怎么半年后再见,还是情绪上头,竟然到了言语相逼的地步。
此时冷静下来,不由后悔。狠话都说出去了,便有些难收场。
伤口包好了,想将手抽回来,花灼没有放。
他不好去抓伤处的绷带,便用手指勾着咏夜的手指。女子的手比他的小很多,又没刻意甩开,所以很容易便勾住了。
他还垂着眼,没有直视。
“我……”他答应了,要将一切都告诉她,可心里明知,这是不能的。
所以斟酌着,不知如何说起。
咏夜先开口了。
“其实,也不必跟我坦白什么。方才,是我急躁了,你有你的考量,不想说的,我本不该问。”她是真心歉意,所以语气平和,倒显得有些意外的温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要紧事去做,只是下一次,若你再启程,作为朋友,希望可以好好告别。”
“可我,我在做的事情,有些难办,甚至可能丧命。”花灼终于抬起眼,目光潋潋,就这么不加任何掩饰地,看着对方,无奈轻语,“没有归期的告别,岂不给人徒增困扰。”
咏夜笑了:“没有归期?这不是已然重逢了吗?”
花灼也笑,却很有些苦涩,他小声道:“本来是不该的。”
“什么?”
“在我原本的计划里,本是不该有今日重逢的。我想,不辞而别,你或许会生气,可也只是气一段时间便罢了,日子长了,就会忘了我,忘记,比不知生死的告别,要好得多。”
“日子长了?那我问你,日子长了,你也会忘记我吗?”
“当然不会。”花灼脱口而出。
“那我又怎么会忘呢?”咏夜笑着反问,“算起来,咱们俩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闯迷途岸的经历,我还想当做英雄事迹,代代相传呢,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呢?”
这话让花灼有些恍惚,他不敢接着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所以只是道歉:“总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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