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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花灼从风神宫到青丘,再到东荒云家,跟这个告别,与那个交代,唯独咏夜这里,他连面都没露。只留了薄薄一张字条,托春盏转交。
上面写着:“沧浪之约难赴,无颜相见,来生若有幸,请与君并肩。”
咏夜看着这句话,愣了一会儿,等明白过来其中意思,直接将字条扔了。
此时,她坐在山神庙里,看着那个留字条的人,默默推门进来,又想起这桩事,气不打一处来。
半年来,花灼清减了许多,还跟从前一般懒洋洋笑着,慢慢走近,没事人一样坐了下来。
咏夜眼都没抬,桃屋却是吓了一跳,往后面躲了躲。
花灼一挑眉,一双眼狐狸眼眯起来,上下打量他,看得他心里发毛,顺手抓起了咏夜的袖子,花灼一皱眉,小少年几乎要吓哭。
“你怕他做什么?”咏夜伸手将畏畏缩缩的兔子扯出来,顺便给了花灼一眼刀,意思是,你做什么吓唬孩子。
“我……”花灼刚想开口,被咏夜打断了。
“你谁啊?”她一双细长眉眼,半眯着,更像两把尖刀,语气凉飕飕的,整个人哗哗冒着寒气。
“我……路过此处,在,在熏池那边落脚,看到这边百鬼扑食,没想到能遇见你。”
花灼笑着,企图睁眼说瞎话,蒙混过关。
咏夜也笑:“遇都遇见了,你怎么还不走?”
花灼一个哽住,兀自默默换了个话题。
“今夜是中元,百鬼夜行,这么也不织个仙障护一护自己。”
这是明知故问,没话找话。无论她说没人告诉自己这码事,还是答自己不会。花灼都能接上,无非痛骂熏池罢了。
然她眼神定定,里面写着几分惊讶和几分荒唐,问道:“你这是,责备我呢?”
这话就没法接了。
咏夜是真的气。
过了这么久,对于不辞而别这件事,她早已不再计较。此番却是在气,这个人,怎么能在那样莫名其妙的告别后,又堂而皇之出现,装作一切如旧的样子,一句辩白没有,笑嘻嘻上来搭话呢?
这也太霸道了。
所以,偏不理他的茬,偏要逼他说出几句人话,讲出几句交代。
花灼垂下眼,收了那不甚正经的笑意,看着咏夜刀口纵横的手掌,轻轻叹了一口气。
布帛与伤药就备在手边,想来咏夜时不时便会自伤取血,所以才有了熏池津津乐道的“血刃”斩妖魔。
他抓过咏夜的腕子,小心翼翼展开她的手掌,上面的血迹早已干涸,将皮肤粘粘在一处,这样一伸展,难免牵扯到伤处,伤者本人倒是没什么反应,毕竟都疼麻了,花灼倒是皱了皱眉头。
他一言不发,想拿药包扎。
咏夜虽然没有抽手,却冷冷道:“撒开。”
对方没说话,也没停手,自顾自地往伤处撒药粉。
她有点火了。
索性将手掌一攥,使劲儿大了些,血珠又渗出来。
花灼抬起眼,定定看着她,神色中是在说她胡闹。
她直直迎上这目光,看回过去,眼色锋利,对方便略略退了几分气势。
咏夜运了一口气,将人逼到了绝处。
“花灼,你以为你是谁啊?”
他果然有些招架不住了。
“先把伤口包好。”
咏夜开始往后抽手,他不由分说按住这手腕,语气却远不似这般强硬:“然后我,我全都告诉你。”
左手的四条大口子,看着瘆人,不过幸好只是皮肉之伤,无甚大碍。
她做山神以后经常这么干,手下分寸早就拿捏精道了,不会真伤到筋骨。左手旧伤叠新伤的常态,她早也习惯了。
但花灼不习惯,那么锋利的刃,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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