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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得了一天,悬檀出门去了。
咏夜被他与医仙二人合力,严苛管制了半月余,跑不能跑,跳不跳,门不能出,整个人都快要躺废了。
悬檀离了归墟,医仙也才探视完,再来得等晚膳后了。人家前脚刚走,咏夜便嚓啷啷从床底下将刀抻了出来。
她的伤已大好,趁着骨头没有完全锈上,正好借此机会练练刀。
业精于勤,每日操练是沧浪阁的规矩,久而久之成为习惯,落下一天,心里就发虚,更别说已经躺了半月没动,心虚地快整宿做噩梦了。
咏夜正拿绢布拭刃,春盏收拾罢屋子,开窗透风,花灼便翻了进来。
“哎哟,三公子,您怎么还翻上瘾了?”
花灼半坐半倚在窗沿上,也不恼,给了春盏一个“就你话多”的表情,而后招呼咏夜:“悬檀出去了,咱们走。”
“去哪?”
“你此时最想去的地方。”
招摇山,沧浪阁。
人间正当隆冬,山中落过几场雪,处处积着白。
天帝和悬檀都叮嘱过,人神有别,她不该来沧浪阁。
“你已为神明,最好不要与凡人有直接的交集,会扰乱他们的魂魄与命数。不过我有这个。”
花灼说着从怀中取出两枚小巧的玉牌。
“此为空无咒,把它带在身上可以藏身、隐迹、匿声。但它隐藏不了你对外物的影响,所以切记,不要碰到别人,也不要打翻东西。”
咏夜把玉牌揣进怀里,她看着熟悉的山门,迟迟没有迈出脚步。
从现在开始,每走一步,就离永别更近一步。这一趟走完,她与沧浪阁将再无瓜葛。
花灼就陪她那么站着。也不知过了多久,从后面上来一个人,是小十三。刚从青云寺回来,手上提着一个小篮,从他们二人旁边径直走过。
咏夜如梦方醒。
她回过头,一扫方才的恍惚,对花灼盈盈笑着:“走,带你看看我们沧浪阁。”
“我平时都不走这条路,攀着那边的石壁悠上来,是最快的。”
他们跟着小十三,峰回路转就到了正门。
山还是那山,树还是那树,守门弟子站在各自的岗哨上,井然有序。
沧浪阁一如从前,但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这间屋,是我们外阁弟子挂腰牌的地方,有任务的拿牌出门,回来再挂上。”咏夜往中间一指,“我是首席弟子,平时牌子就挂在那儿,不过现在应……啊……还挂着呢。”
亭屋中央的架子上,咏夜的腰牌就悬挂在那里,随着山风偶尔摆动。
沧浪榜已经按照上次演武排名,重填了位次。榜首仍是空空,第二位并列着两个名字,咏夜、景容。
他们刻意不去动这些,仿佛不把这一切抹去,她就依然在。
“景容,现在他终于可以对外宣称,自己是沧浪阁榜首弟子了。”
可他不会的。咏夜心知肚明。
他还拿走了比武场上未燃尽的香火,固执地暗示自己,只要这香未燃尽,世上就还有一个人应来赴约。
“景容,是你的?”花灼问。
“是搭档也是好友。”咏夜说着,突然噗嗤一笑,“你知道吗?在迷途岸的时候,物女就是化成景容来色、诱我的。”
“哦?”花灼一挑眉,没个正形道,“还以为她得变成我呢。不行,那样的话,你说不定就出不来了。”
“嘁。”咏夜白他,“就物女那个水平?对了,她还给景容安排了一个美人出浴的桥段,你也想试试?”
花灼摆手:“不了不了。听说你把物女给骂得不轻?悬檀上报天帝,幻境快被咱俩给拆了,得想想办法修复。当时说除了赤丁子伤得太惨之外,物女似乎也不太正常。我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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