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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后才接二连三的出事?”
“以前也出过。”
“哦?”
“运河改变了土地表面水流方向,极易遭受洪灾。如果堤坝修的不牢,极易出事的。”
“小姐,原来小姐说的出事是这个意思。”苏澄奕不禁笑的起来,“小姐心系苍生,何必装的如此冷漠?以在下看,小姐一定是外冷内热之人。”
“若你不是沐之的弟弟,恐怕你已经死了好几回了。”宋瑾言冷冷道,“七步碎云是厉害,不代表我不能破。”
“是,小姐武艺高群。”苏澄奕第一次见宋瑾言情绪有了些许波动,稀奇的很,也很识相的闭了嘴,心知宋瑾言所说不假,她武功确实高,武状元不是浪得虚名。
宋家的“素银剑法”在江湖上也久负盛名,江湖各派听说宋家又出一位女家主,自诩武功高强者时常来挑战,却被眼前这位冷若冰霜的女子杀了个遍。若说手狠心辣,眼前的女子绝不是只知在闺中绣花的普通女眷。相传在军中曾抓到细作,那刑讯逼供的手段足够让人宁愿自行了断。
苏澄奕想到这,也不禁打了个寒颤,可能是最近与宋瑾言相处的颇为不错,让他偶尔忘记了眼前女子素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听闻,宋家时常有武林高手来挑战?”
“嗯。这两年少了。”
“那他们……”
“你想知道他们埋哪吗?”宋瑾言竟然扯了一下嘴角,“他们不必埋。”
“为什么?”
“没有尸骨,如何埋?”
“……”苏澄奕哑然,心想果然传闻不虚。
两人无言,继续逛着集市。
“小姐,苏某没有看错吧,你竟然喜欢这个?”
苏澄奕有些意外,因为宋瑾言拿着一个颇为可爱的布娃娃,是只憨态可掬的小狗。
“阿钰小时候有只小狗,很像这个。”
“小狗不都长的一个样?”苏澄奕还想多说两句,却被宋瑾言射来冰冷眼神逼的吞了后半句。
“幸好二公子没在苏家长大。”
“什么?小姐此话何意?”苏澄奕一时反应不过来。
“若你在苏家,我们时常会见面,像二公子这般口无遮拦,恐怕……”
“恐怕什么?”
“恐怕早被我毒哑了。”
宋瑾言说着,看苏澄奕愣在原地,自己先走了几步,不禁觉得好笑,在这样的地方调查朝堂重案,竟然还有心情与人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