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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澄奕自顾自说道。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啊,我说今日这里有集市,虽不及京城与樾州,勉强也是可以逛一逛的。”
说着,苏澄奕催促着宋瑾言到各式各样的摊贩边走走看看,还真的有种他们只是来闲逛的意思,一点紧迫感都没有,仿佛就该是如此。
“这是糖人?”
“你没见过?”
宋瑾言有些吃惊,虽然从小到大她能上街的次数十根手指也数的过来,可是带着宋镕钰上街的时候也是什么新鲜稀奇的玩意儿都见过的,这苏二公子见这些小玩意竟如此稀奇,那神情简直像是孩子,哪里有半分与她谈论边疆的架势,更没有与她在船上比武的气势。
苏澄奕听出了宋瑾言话里的惊讶,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轻松的耸了耸肩,道:“小生不比小姐是京中贵戚,见多识广。小生出生乡野,长在乡野,只不过是没有见识的乡巴佬罢了。”
宋瑾言再次见识了此人厚颜无耻的脸皮。
“其实,这些玩意,我小时候也只是带着阿钰的时候见过几回,并没有常常上街玩。”
宋瑾言从小练武刻苦,白日里没有松懈过,但是宋镕钰贪玩,几次三番偷溜出府玩耍,宋瑾言只能亲自去逮人。有时候她逮着宋镕钰,便会被他硬拉着也在市集上玩耍半日。
“那也够在下羡慕的。”苏澄奕眼神忽然一暗。
宋瑾言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那暗淡的目光瞬间就清亮了起来。
“小姐,快看。”
“那是……”
雷裘天!光天化日之下,那巷子里的男子不是雷裘天是谁?
“不知眼下这位是真,还是京城那位才是真的?”苏澄奕说的貌似事不关己。
没想到雷裘天没死,不仅没死,活的好好地,还能自由行动。
“不知好歹。”
在宋瑾言看来,雷裘天既然没死,那么京城里那场就是一场大戏,而雷家上下的家眷确实该死的死,该充军的充军,该发配边疆的发配。此人如果真是雷裘天,那么也不该像刚才那般张扬,唯一的解释是,这桐城里,他不怕被人认出来。
“小姐莫急,该来的总会来的。”
苏澄奕倒是一点不着急,回想当初在雷家发生的果然是简单了些。雷裘天武功不弱,又有几位武林高手在侧,怎么就不堪一击似的,现在看见那人还好好的活着便解释的通,当初那一场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既然他敢冒险出现,就一定有所行动。”
“小姐是要跟去?”
“不必。如果他与我们现在调查的事无关,等我们回京以后再交代桐城太守拿他便是。如果他与我们调查的有关,我们自会再见。”
“小姐英明。小生佩服。”
宋瑾言瞟了苏澄奕一眼,“还未请教二公子高见。”
“哪里有什么高见,不过和小姐想的不出二意。眼下我们都还是化了其他身份来的,着实暴露不得。”
如果此番暴露,恐怕不仅后续难以追查,还会引来杀身之祸。漕运一事,牵扯甚广,不易打草惊蛇,务必要追查到贼匪才能一举拿下彻查清楚。这一任务几乎关系到太后和皇帝能不能再和平共处一段时间的关键。如果再不能平衡京城贵戚们的怨气,恐怕权柄交接的时候很难平稳度过,那岂不是给外敌空间?如此看,太后一派与皇帝一派已经开始诸多对峙和行动,如果两派最终不能共处,宋瑾言也不希望再次以血洗皇城为代价了。因为那代价太大了……
“小姐可知年前的船为何在‘海鬼域"出事?”
“宫里的消息是,那片海域过于狭窄,三江汇聚,水又急的很,于是船搁浅,施救不急……”
“我朝漕运开通也有十几年,以前没怎么出过事,反而这两年运河不断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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