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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声音清润好听,又带着一些冷漠疏离,直到护士说了一句“许医生,我来吧”,她这才知道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许三生。
护士揽活,许三生动作自然的往边上走了一步,让开道路。
身穿淡蓝色工作服的护士走上前来,先给电子血压计的绑带放气,这才把绑带套在傅应欢胳膊上绑好。
测血压要说准的还得是水银血压计,只是在快节奏快生活的2022年,大部分医院里基本用的都是电子血压计,这样省事,测血压的速度也快。
当然了,医院的医疗器械也不是外面那些两三百的电子血压计可以相提并论的。
测完血压,许三生在本子上登记了一下,去了下一张床位。
招呼都不打,显得没礼貌极了。
傅应欢也不介意,闭上眼继续休息。
这回是真睡着了,睡到了第二天不知道几点,护士来测体温和血压。
测完护士去了下一床,傅应欢偏头看向窗外,外头的天还是黑的。
太阳还没出来,护士便来测血压和体温了,就很离谱。
连续几天生命体征的检测以后,傅应欢摸准了规律,像她这样偏重症的患者,一天要测四次血压体温,早上五点一次,中午十二点一次,晚饭前一次,以及睡前一次。
白天吵睡不了多久,晚上吵加上叫醒测量,也是睡不好,这样长期下来,也不知道是在养病,还是嫌日子过得太舒服,来医院找不自在。
在清醒状态下住院的第八天,傅应欢除了有些头痛,反复呕吐干呕的情况基本消失,她舒服很多,再次向护士小姐姐提出要出院。
护士小姐姐什么也没说,直接叫来医生做检查,检查完下结论是还得观察两天。
傅应欢自己也学过医,自然知道是得等头痛情况基本消失再出院会好一些,她也没指望检查完立即能出院,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万一医生看她没钱,同意给她开出院呢。
医生检查完离开,傅应欢被允许可以下床,她在护士的陪同下,穿着病号服在医院里瞎晃荡。
其实医院没有硬性要求穿病号服,是她没带衣服过来,穿过来的衣服全都是血,已经报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