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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和医院是滨海市最大的综合性医院,评级为三级甲等,占地面积很广阔,医院内部还带了小花园,这边老年病科的病人闲的没事就在花园里散步唠嗑。
傅应欢散步到小花园,看到有人围在一起下象棋,悠哉悠哉的走过去旁观。
随着身体的好转,她发现她之前视物模糊的眼睛能看清楚东西了,和她视力受损之前看得一样清楚。
她猜测是之前挨打,瘀血堵塞了中央性视网膜动脉,导致的视力下降。
这次把头撞了,出了很多血,脑袋里淤积的血也因为打了通血管的药疏通了,视力也就恢复了。
只是耳朵是耳膜穿孔,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导致的听力丧失,想要恢复听力,估计得做个修复手术才行。
她现在一穷二白,做手术的事也就只能想想。
看着棋局,傅应欢琢磨着赚钱的事,大概是在这里站得有些久,跟着傅应欢过来的小护士看留守在这边防止病人出意外的护士有些多,她和傅应欢说了一声,便回去了。
傅应欢也觉得自己不用人陪,小护士离开,她也自在一些。
观棋不语,一群老人家围着看,傅应欢插在其中,也不会让人觉得鹤立鸡群。
属实是她那张脸又黝黑,又瘦,干巴巴的,活像个农村小老太太,也不怪在留观室时,那些护士不管年龄多大,都叫她大姐。
三十岁的年龄,五六十岁的脸,也不知道之后能不能养回三十岁的模样。
年轻时候,她也是漂亮过一段时间的,只是因为不自信,总是低着头,驼着背,整个人给人一种阴沉沉的感觉,不受人待见,被人孤立。
现在傅应欢找回自信,转身化身为社牛,见大爷们下完一局,她蹭过去,和落败的大爷说了些什么,落败的大爷立即笑呵呵的让出了位置。.
傅应欢只是太无聊了,想玩一局,是以对局的时候,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恰恰是这种漫不经心给了对手无形的压力,让对手以为她成竹在胸,对手看棋的时候都是一脸严肃慎重。
傅应欢这辈子第一次玩象棋是在初中体育课上,外头下着雨,无法户外活动,老师便让体育委员拿了各种棋来下。
她当时和同桌玩的就是象棋,一节课下来,只学会了规则。
现在长大了,以前学会的规则,她现在能够熟练操作,并一步步蚕食对方的棋子,杀得对方片甲不留。
古人将棋盘上的博弈,视为战场上的较量,如此一看,傅应欢多少有些能当将军的本事。
一局获胜,傅应欢通体舒畅,站起身就要将位置让出去,坐在她对面的大爷有些不服输,黑沉着脸,“走什么走,坐下,再来一局。”
之前输了的大爷哈哈一笑,“老周,你一把年纪了,跟个小丫头摆什么脸色,博弈之人,有赢就有输,你别输不起啊。”
老周瞪了插话的好友一眼,“老王你下棋那么烂,别说话,我这是棋逢对手,意犹未尽,哪里就输不起了?”
老周瞪完老王,老王摸了摸蓄长的白胡子,不说话了。
老周再次看向傅应欢,“小姑娘,再来一局。”
在医院住那么久,头次有人叫傅应欢小姑娘,她忍不住乐了,对着老周比了一个赞,“来来来,再来,为了周先生您这句小姑娘,就算我脑震荡的头疼死,我也和您再下一局。”
用了会儿脑,傅应欢是真有些头疼了,她也不是还想下一局,只是以退为进,让叫老周的大爷放过她。
一听她脑震荡住的院,老周果然犹豫了,过了好一会,“小姑娘,明天这个点,这个地方,再来?”
“也行,我现在住留观室,也就是观察观察身体情况就可以出院了,等明天这个点,我一定准时到。”
傅应欢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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