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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有风声漏出来。不管是有心的,还是套出来的,贾母倒确实知道这胎大概率是个男孩儿。荣国府这些年爷们儿不少,成婚的也不在少数,只不是贾母的孙孙,也不多在意。如今有个正经的嫡重孙,自然是打心眼儿里高兴的。
王夫人倒是反应平平,她如今满腹心思都挂在了在宫中的女儿身上,也不知何时方有定论。
“太太,西服里琏二奶奶生了个小爷……”女使报信的声音在觉着氛围不对时渐渐低了下去。
尤氏视线牢牢锁在手里的簪子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太太,贺礼也该送过去了。”素罗低声提醒道。
尤氏无可无不可地点头:“那便送罢,不必问我。”
一屋子的女使婆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接话。最后还是推了素罗上去:“太太,要不,传了奶奶身边的宝珠过来细问问?瑞珠那小丫头聪明,只消见了簪子便明白奶奶的意图了,还是宝珠好说话。”
“就依你所言。”这回尤氏答应的极快,看着人去传唤,视线随即落到低头闷声不坑的方才前来报喜信的丫头,忙提起精神来应对,那是西府里的女使,“瞧瞧,我刚刚想入迷了没瞧见你在。琏二家的生了个大胖小子是吧,真是大喜事一件。我如今有要事缠身脱不开,明儿再去见你们奶奶,好生说话。这人不到,礼总不好缺的。素罗!”
单子应声而出,从素罗手里到了那报信女使手里:“太太特意备的,明儿还有赔罪礼。”
“诺。”女使知趣地不再多话,告辞回去了。
瑞珠正在外头屋子里煎药,婆子寻来的时候宝珠正巧从里头出来:“宝珠姑娘,太太请你去一趟,有话要问。”
“太太,要问我?”宝珠歪头,不解,“为着什么?”
婆子点头,虽则她自己也不知到底所谓何事,不过主子之命她照办就是。“姑娘这话问我可就问错人了,老婆子不过就是个传话的,如何知晓太太的事。姑娘且随我走一趟,自然便知晓了。”
宝珠蹙眉,却还是依言跟着去了。问过安,尤氏不开口,她也不好说话,只是那支簪子到底扎眼,尤氏又大喇喇地放在手边,她一抬头便瞧见了。
“论道理,这话原不该我问你,只是如今你奶奶身子骨这般,还是少劳心得好。”尤氏垂下眼帘,撒下的阴影遮住了眼眸中流转的神色,语调子还是一日从前,倒不见有甚变化,“这簪子是我偶然间寻见的,瞧着眼熟,像是蓉哥儿媳妇的。防着错儿,还是寻你们这些服侍你们奶奶日久的人儿来问问才稳妥。你细瞧瞧,可是?”
宝珠从素罗手上接过簪子细看,尤氏攥紧了手里的那方素色罗帕,褶皱顿起,她也不在意,指甲透过帕子往掌心肉里去。十指连心的痛意紧抓着她不放,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她这会子理解的透透。
不愧是秦可卿培养出来的侍女,只瞧了两眼便给出了答案,叫尤氏的心不再吊着。
“可不就是我们奶奶前些时候找不见的那支!”宝珠眼底的笑意真实可见,稚嫩的脸上浮现的神色像是个懵懂无知、天真烂漫的孩子,“太太从何处找见的,我们奶奶找了许久都不见踪迹呢。”
真相自然无从告知,尤氏说不出口也不愿再所说,强扯出一点笑意,草草打发了宝珠出去。
素罗默默摇头,劝慰道:“这不过就是揣测罢了,便是遭了窃不见了也未可知。太太何必自寻烦恼?”
“我倒是想,可你们老爷不想清净啊——”尤氏耷拉着眼角,自嘲道。
俗语言,家丑不可外扬。
不论是真是假,在这儿,它就得是假的。这簪子无论是旁人窃走了还是哪位人物拿走了,这会子都得盖棺定论——丢了。
有些人惹不得,一旦招惹了,便不再是自寻烦恼了,而是招致祸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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