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性子。他瞧重秦钟,还是他在贾母面前说了话才叫人顺利入学堂,自然不会叫他受了委屈。只是出头是一回事,自己咽不咽得下这口气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若是照如此说来,确是不妥当了。”邢夫人在自家地盘,早没了从前那畏畏缩缩的形状,这一二年跟着庄宿阮,倒也有几分当家主母的派头了。“那我去东府探望一事,且得缓缓。”
贾赦沉默着不说话,贾玖也不好多说甚,里头到底有个宝玉。她是个未出阁的女儿家,又是宝玉同辈,即便是在自己的地方,也没背后说人的不好。
庄宿阮摇头:“去倒是能去,只是是赔礼道歉还是装作不知,是难题。”
“老太太让太太去的,这事儿该知情。”贾玖指节无意识地缠绕着手里的锦帕,微微眯着眼睛,抬眸看向庄宿阮,道。
“若是以往,这事儿好说。可今时不同往日,说了,未必能有回应。”说这话的,是贾赦。
三人俱是一愣,是了,她们忘了,如今贾母手中有更加锐利的利器。东府也不过是侄子,学堂也不过是族里的事,她们荣国府可不是族长。这事儿无论怎么说,都轮不着他们插手。
邢夫人摇摇头,轻叹气:“罢了,我明儿去罢。王善宝家的,将礼备厚些。里头再如何也不能失了外头。”
“诺,奴这便吩咐下去。”
贾玖扶着庄宿阮出来,湛蓝色千瓣绣芙蓉海棠长裙踏在鹅卵石上头,光滑的面在阳光的覆盖下衬得鲜艳的颜色愈加亮堂。
“嫂嫂,如果这事儿若是放在平常,该如何料理才算最好。”
庄宿阮拍拍臂弯里那双纤细白嫩的手,微笑摇头:“若是以读书人家的规矩来瞧,这样的事绝无发生的可能,即便是有,那自然也是按规矩来办事。可咱家不是,都中的贾氏族人无一不是背靠宁荣两府,可这两门都是武将兴家。武将更注重荣耀功勋,在战场那是用命搏功劳,那些弯弯绕绕与战场上你来我往的阴谋诡计不分上下。太平盛世,皇室自然是以和为贵,重文轻武。”
“父亲如今是一等将军,按着承袭礼法,该是降等袭爵。降等从超品国公往下,该是侯、伯、子、男而后才是将军。可祖父明明是国公爷,到了父亲便直接袭了一等将军。往下再传给哥哥,不知该是几等或是直接收回。”
“该是这样不错。天家心意我等不可揣测,不过二叔是工部员外郎,东府珍大爷是三等将军,应当还是叫功绩挂了妨碍。”
可不是,贾赦没有贾政爱读书,从前便是在军中有效力,天家收回军权,他也早早回来了。更不必说娇生惯养的贾珍了。
庄宿阮细数这些年的听闻,盘了许久也毫无头绪,索性也不想着那空头爵位了。左右到贾琏头上不是末等便是没有,还不如踏踏实实念书科举。
“这几日我总想着老太太的态度,变得毫无由来又好生奇怪。从前她待蓉哥儿媳妇想来是孙辈里头投一份儿的,这会子倒是说不管便撒手不管了。”
贾玖朝后微微摆手,桑榆便自觉地放缓了脚步,后头跟着的人自然也跟着放慢了脚步。中间空了一段距离出来,方便二人说话。
“大姐姐这几日托人来的频繁,老太太避开众人密语。不知是否与此有关。”
庄宿阮一惊:“元春在宫中,皇后娘娘手底下侍候。若是叫人知晓女官与家族私下互通消息,不说可能留命,总是要扒层骨蜕层皮的!”
“阿晴那日说起老太太屋子里的花瓶,我原还以为里头有甚玄妙,值得她特特拿出来说,倒是未曾料到竟是这样的打大文章。”贾玖也是意外黛玉有这样敏锐的洞察力。
庄宿阮笑着摇头:“她阿姐便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她是她阿姐一手教养出来的,自然行事作风像她。不过这般敏锐的眼睛,也是少见。”
“那嫂嫂,如今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