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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有的事需要在后面做,父王和大王兄要保护陛下,儿臣也要出城迎战,保护陛下。咱们做的是同样的事情。”
听了这话,李亨面色稍霁,拍拍谷雨的肩,说:“这几年你成长的很好,每每出言必有中的,倒是不知道你这些年,胸中还藏了这么一股英雄气。但英雄气不是要你逞英雄,数十万大军的战场上八百人不过是哨骑,你一旦探知叛军动向,能及时回禀,那就是翼护长安的大功,你懂不懂?”
谷雨笑了笑,拱手道:“父王,保重。”
这是要分别了。
李亨立刻双目通红,眼泪流出,语言哽咽:“倓儿,你也保重。”
好一个父慈子孝,涕泣出征的场面。
六月的风在长安延兴门外吹得格外焦灼,高适望着太子离开的背影,微微叹了一口气:“殿下,你其实不打算后退的。”
谷雨失笑,上马回头,看着高适说:“天下事不进则退,有人只想着退,我也不想拦着,但后退是没法救万民于水火的。我们只能前进!”
高适点点头,说:“殿下,这些道理臣都懂,可我们只有八百人,还能怎么进?”
谷雨眉头轻挑:“谁说我们只有八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