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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信的看向谷雨:“倓儿,你……”
谷雨抬头,正对上李亨生无可恋、李俶震惊无比的目光,他笑了笑。没说话。
等下了朝,李亨和李俶一起拦住了他。
“倓儿,不是说好只是迟滞叛军,你当真不要命了”
谷雨道:“父王,王兄,所谓求上得中,求中得下,目标定的高一点,全力以赴的时候,才能实现目标。父王,大哥,事不宜迟,我要去点兵了。”
说罢转身离开。
……
高适已经五十三岁了,他年轻的时候,身处开元盛世,曾和李白一起相约做大鹏。
但是蹉跎岁月,前半生凄风苦雨,无人问津,只有一个哥舒翰赏识提拔。
然而哥舒翰被俘虏了。
被安禄山俘虏,就和死了差不多。
没有了哥舒翰,他以后怎么为国效忠?
含元殿出来后,高适就窝在租下的小破屋里,端着杯酒准备提前祭奠哥舒翰,也祭奠自己死去的前程与壮年。
以后的岁月,大概如同行尸走肉吧?
三杯酒还没喝完,门外就响起一阵急雨般的马蹄声,有人哐哐哐的砸门。
自李太白去襄阳之后,已经没有人会这么砸门了。
高适开门,便看见了建宁王李倓。
他身后是列阵驻足的八百骑兵。
“殿下……”
谷雨也不啰嗦,直接问道:“你跟不跟我走?”
此言一出,一股热血直冲高适额头。
他恨不得当即长啸。
不过张了张嘴,没有长啸出来。
“殿下,臣已经五十三岁了,依旧是寂寂无名的小吏,出了城,又能做什么?”
谷雨站在那里,双目如电,整个人如同烈焰,语气也充满康慨激昂:“我听过你的诗,十年前你跟董大仔睢阳一别,你说过什么?“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可这十年来,你的名字丢进大唐的万里江山,毫无动静,。你高适不该蹉跎一生,大唐也不是现在这样的大唐。”
他顿了顿,拍了拍高适的肩膀:“跟我走,咱们一起澄清玉宇,我带你名重天下!”
高适蹉跎岁月五十年,早已经成为官场老油子。这种康慨激昂的话听了不少,以前觉得不过是画饼充饥而已。
而现在这位王爷,也不过十八岁,平生没带过兵,说这番话就更虚。
画饼充饥,好歹你能嘴角生口水。
可是这位王爷的年龄,只让人觉得不过是一番笑谈。
但是高适不一样。
他看到了谷雨眼里的光和火!
似乎对面站着的不是十八岁的建宁王,而是十八岁的大唐秦王,太宗文皇帝。
一刹那间,他勐地扔掉手中的酒杯,。拱手下拜:“臣高适,愿随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殿下这般知臣,臣死了也值得!”
谷雨哈哈大笑:“高先生你放心,本王不会让你去死,也不会让我们这八百人去死!更不会让大唐去死!”
高适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骑上了一匹战马,和八百骑兵一起,随谷雨踏过延兴门就要出长安,李亨已经带人在城外的青龙寺等着。
李俶没有来,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李亨看见下马拜别的三儿子,叹了一口气:“俶儿,你这是何必呢,你这是何必呢?”
谷雨笑道:“父王,读了这么多年书,又在禁军练了这么多年武,总不能一计不施,一箭不放,就弃城弃民,咱们是太宗皇帝的子孙,岂能学齐王李元吉的做派?”
李亨脸上一滞。
感觉三子李倓在骂他,再骂皇爷爷。
可是他没有证据。
谷雨接着道:“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叛军奔来,有的事需要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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