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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的奇效,骆星渊有些疑惑,正要继续问,骆明便道:“用的药材不重要,重要的是夫人需要停药一段时间,心绪不宁,气血不畅,在这些事上都有提现,夫人身体尚无别的不妥,唯独这一件。”
陈鹭之道:“辛苦骆太医了,我自当按照你的吩咐做。”
骆明开始写药方,并道:“我给夫人开剂方子,停药后喝几次便好,无需多饮,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有劳骆太医了,寒香,去取药。”
骆星渊说不放心夫人的身体,想要留下来观察几日,顺便帮着煎药,骆明应允了,便自行回了宫去。
陈鹭之思索起来,连骆星渊都想到要问一问陈鹭之服用的是何种药物,为何骆明一点都不过问。
给人看病,不问病人正在服用何种药物,听起来就不妥,也不正常。
这不是一个正常太医该有的问诊流程,如此看来,骆明定是知道些什么,甚至拦住了骆星渊刨根问底。
当骆星渊和寒香将药端到陈鹭之面前时,她将二人支走了,将药倒进了水沟里。
蛊虫不用取,她无需停药,自然这个药就不用喝。
竹阳赖在府上吃饭,骆星渊赖在府上熬药,陈鹭之越瞧骆星渊越觉得不对劲。
他看竹阳的神情分明是看心爱之人的样子,但竹阳看起来并无要他接近的意思,对骆星渊总是冷冷的,若即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