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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昭冶将她的指尖握在手里,垂眸看着她,“不要紧,已经快好了。”
陈鹭之故作不满,“伤口快好了才让我知道,你不如别回来,日日去文华殿住着。”
“我也没去文华殿。”录昭冶道,“日日都在刑狱司,有时去东大营。”
陈鹭之将他推入水中泡着,拿了毛巾给他擦身子,心疼道:“我知道了,随你在哪儿都好,只是要按时吃饭,少受伤。”
录昭冶拉了她一把,“夫人要一起洗吗?”
“不要。”陈鹭之道,“这水还得再换几遍才行,我可不要沾了别人的血。”
“夫人嫌弃为夫?”
陈鹭之捧着他的脸吻去,呼吸错乱。“不嫌弃,夫君先洗,我稍后再来。”jjźý.ćőbr>
芙蓉帐里,刚洗完澡的陈鹭之香喷喷地就往录昭冶怀里钻。
“夫君在外累了这么些时日,我这样做是否有些过于压榨了?”
录昭冶将人按下,捏着她的下颌吻了片刻。
“夫人尽管要便是,为夫岂是这等文弱不堪。”
陈鹭之的手顺着他敞开的衣襟伸了进去,接触到一片紧实的肌肉。
“我近日心绪不宁,你是在做什么大事?”陈鹭之忍不住问。
录昭冶一只手扣在她身后,一只手褪去多余的缀饰,低声道:“如何心绪不宁,明日叫太医来瞧瞧。”
“我担心你……”
录昭冶吻向她的眉间,“不必担心,好好待在家,谁也不敢动你。”
“玄宪呢?”
录昭冶的手指压住她的嘴唇,“这种时候还提别的男人?”
陈鹭之闭了嘴。
第二日一早,录昭冶出了门,还不到午时,宫中的太医便来了。
来的是两位骆太医,还有竹阳。
竹阳往陈鹭之面前一杵,拉着她左看右看,“听说你身子不好,我赶着来看看,骆太医,快些把脉。”
骆明将随身携带的医药包递给骆星渊,骆星渊打开包拿出里面的脉枕。
“夫人请坐好。”骆明恭敬道。
陈鹭之并没有感觉身体有什么不适,只是觉得心绪不宁而已,但太医来都来了,她也不好将人赶走。
坐好后她将手伸了出去,但又立刻缩了回来,想起体内的蛊虫,不知会不会被骆明察觉出什么来。
“骆太医,不如诊脉了。”她道。
骆明疑惑,“不诊脉那要如何看病?”
陈鹭之不敢冒险,万一被骆明察觉出什么,岂不是功亏一篑。
骆明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立马向陈鹭之行了个礼,道:“尚父都说过了,夫人尽管交给我看便是,不必忧心。”
“尚父说过什么?”陈鹭之问。
骆明道:“尚父的身体向来是我在照看,无论大小疾病,无一不知,尚父说,夫人尽管交给我看便是。”
陈鹭之还在犹豫,竹阳却一把将她的手拖了出来,“骆太医,赶紧的,看个病还这般啰嗦。”
竹阳不知其中原委,自然是如此。陈鹭之忐忑地让骆明把脉,接着又问了些别的。
骆明道:“夫人的月事是否许久没来了?”
在场的除了太医就是女眷,也没什么好忌讳的。
陈鹭之点点头,“我用了些补药,对此有影响,待药停了便可恢复。”
其实是蛊虫带来的副作用,若要女子不孕,在激素的影响下便不会来月事。
“嗯,我瞧也是。”骆明道,“夫人不如把药停几个月,待身体恢复正常后,想用药再接着用,于身体无碍的。”
骆星渊补充道:“不知夫人用的是何种补药?”
陈鹭之笑道:“一些普通药材而已。”
“普通药材?”普通药材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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