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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中了皇帝的计还是录昭冶的计,竟然要远赴西域。
他当下往地上一跪,“陛下,臣离不得京中,尚父大婚时交予了臣不少事务,如今都没有完毕,若中途走了,恐怕后续文书签发会不便利。”
皇帝忽地冷笑,“于太师真是好大的面子,京中离了你不行,那离了谁可以,朕吗?还是尚父?”
于晁跪着磕了个头,他哪怕磕头也不想离京,不知道录昭冶有没有察觉出他现在的立场,倘若录昭冶有所怀疑,一旦自己离京,那么他就无法保证自己的后方。
届时录昭冶釜底抽薪,他只会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陛下,宁太傅威望盛于臣,不如劳烦宁太傅走这一趟,当年太傅三征西域,令骊戎等地俯首称臣,是有大威望在的。”
“哟,老臣可不敢自居功劳。”宁太傅上去拱手道,“那是先帝之功,老臣不过是个陪衬,于太师谬赞了。”
录昭冶在旁看着几人唱戏,一个字也不搭腔。..
这个皇帝是真好,给条杆就往上爬,变着法地把于晁赶出京,他是乐见其成。
皇帝沉声道:“于太师,就劳烦你替朕走一趟吧,余律,即日起,于太师与你一同回程,处理好骊戎一事速速呈报。”
余律感激不尽,“微臣多谢陛下,多谢于太师。”
于晁垂首,没有再多说,就算他继续推脱,有录昭冶在,他不开口自己说再多也没用。
今日还为此得罪了宁太傅,已经是得不偿失了,不可再做无谓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