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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想这样吗,是谁把我弄成这样的,我没力气了。”
她张开双臂,撒了个娇,“抱我去睡觉。”
蕙芸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真是刷新了她的认知,看来有必要去买市井上那些不靠谱的话本子瞧一瞧了,至少能知道主子成天都干了些啥。
录昭冶将人打横抱起,轻柔地放在了床上,扯过被子将人盖了起来。
“睡吧。”他在她额头上吻了一次。
陈鹭之一手拉着录昭冶的衣襟不让他走,迫使他低下头,她把唇凑上去跟他接吻。
蕙芸捂着眼睛侧过身去,罪过罪过,非礼勿视。
片刻后,录昭冶微微抬起头,笑道:“昨夜便是这样,是我的错吗,你也不反省反省自己。”
陈鹭之呵呵笑道:“是我好色,是我管不住自己,谁让我夫君是这么个妙人儿,夫君难道也不反省自己的吗?”
录昭冶捏了她的脸,“夫人,不要得寸进尺,青天白日的,我难道也要将满屋子的婢女都赶出去不成。”
陈鹭之看了看一旁把身子都转到角落里的蕙芸,暗自笑了笑。
“你要赶她们出去我也不介意,夫君,上来睡觉。”
录昭冶按着人吻去,好让她那张嘴不再多话。
“夫人想亲便亲,不必多说,为夫还能亏待你吗。”
白日里,门并没有关,有人就这样走了进来,段连英一直走到里间,手上捧着个呈盘。
在看见蕙芸时她也同时看见了里屋床上两个叠在一起的身影,呈盘上的东西哐当掉了一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