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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他身体里的蛊一样,那只蛊可以完全控制他的力道,叫他再也提不起剑。
如今陈鹭之用的这只蛊,恐怕也有其妙处。
“这正是那只名为自由的小蛊。”她道。
当初用的时候还怕录昭冶将来会怀疑他,但做都做了,怀疑也好,相信也罢,她倒不是很放在心上。
毕竟录昭冶的为人本就不是十全十美,疑心病重,即使他此刻拿刀架在陈鹭之脖子上,陈鹭之也不会恼羞成怒。
她说完只静静地看着他,等他的回复。
录昭冶默了片刻,提起她的手腕皱了皱眉,“蛊虫入体会疼,你感觉如何?”
陈鹭之摇摇头,笑道:“不疼,我也算是以身试药。”
录昭冶在她手腕轻轻吻了一下,“我会心疼,对身体可否有损?”
“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蛊虫,不碍事。”
录昭冶的态度让陈鹭之觉得被信任,他似乎真的从来不怀疑她,从来不相信她会害他。
录昭冶将人按了回去,沉声道:“夫人,既然如此,你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陈鹭之一愣,随即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果然是狠辣,不人道,没人性。
“尚父……”
“不许叫尚父。”
“你明日无公事么?”
“正好无事。”
天快亮时,陈鹭之终于睡了,辛得对方还有一丝人性,没让她新婚之夜交代在床上。
蕙芸和寒香不明白,昨日主子睡得那么早,怎么第二天还这么能睡,两人只能等在外头,录昭冶吩咐了下人不准去打扰。
陈鹭之醒来时,瞧见外面的日头就知道天色不早了,恐怕都该要吃午饭了。
她披衣坐起来,见屋子已经被收拾干净了,看不出一点昨日的痕迹。
丫头们都在外面候着,那这必然是录昭冶自己收拾的,没办法,谁让他要隐瞒身份,活该的事。
“蕙芸。”陈鹭之唤了一声,两个丫头便进来了,接着伺候她梳洗,将衣裳穿整齐后出了房间。
陈鹭之忍不住在心里笑道,这婚后没有父母要拜见真是一桩喜事,连睡到日上三竿也没有人管。
“尚父呢?”
蕙芸道:“一早便和沈大人出去了,不是往宫中去的。”
不是去宫里,那不是去刑狱司就是去东大营,看他最近忙碌的样子也猜到了。
见陈鹭之还打哈欠,寒香疑惑道:“主子,您还没睡够?昨晚加今日上午,多少个时辰了……”
陈鹭之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谁说我晚上睡觉了,我忙着呢。”
寒香耳朵一红,“这么忙吗……”
蕙芸悄悄戳了寒香一下,示意她住嘴,别打听。
寒香果然没再多问。
陈鹭之不能跟这两人说昨晚干了什么,她是怎样一次次被拎起来的。
吃过午饭后,她又回屋里去窝着了。
午休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蕙芸道:“奴婢拜见尚父。”
陈鹭之刚准备躺下,见着录昭冶进来了便又穿着鞋子站了起来,“你忙什么去了?”
录昭冶脱下外袍挂起来,道:“和沈岩去刑狱司办了点事。”
陈鹭之问:“吃过午饭了吗?”
“在刑狱司吃过了。”
“在刑狱司还能吃得下午饭,没血腥味吗?”陈鹭之玩笑道。
录昭冶笑着看了他一眼,“下次你跟我去试试。”
录昭冶在陈鹭之面前以我自称,出了门就换了称呼了,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
录昭冶双手揽了陈鹭之的腰,肌肉软绵绵的,浑身无力似的。
“你这样靠在我身上,都不舍得用力的吗?”
陈鹭之故作怒意地推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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