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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他一步下手,反倒是何将军被绑起来圈禁在军中。
录昭冶演出一场军中内乱,自己被何将军迫害致死的戏码引得西辽兵连夜来攻,最终让西辽一败涂地。
每一次的胜利都是如此来之不易,不知将来又是如何。
陈鹭之虽然相信他能赢到最后,但却担心在赢的过程中到底要付出多少才算有结果。
得到的越多往往付出的代价就越大。
赶路匆忙,路上的吃食只能匆匆对付,为了防止车夫心生不满,陈鹭之又给他加了钱。
只要钱给够,一切都好说。
几日后,马车就到了边境,陈鹭之选了个地方让车夫停下,给了剩下的路费后她便扶着录昭冶下了车。
一出关口,一队人马就迎了上来。
谷溢上前道:“大人,上车吧。”
录昭冶点点头,拉着陈鹭之上了谷溢安排的马车。
坐在自己人的马车上,陈鹭之这才松了口气,总算不用担惊受怕了。
这也从另一个方向说明,院尊还没这么快察觉自己是给谁治的病。
或者说他没有将此事上报,总之,这对陈鹭之他们来说是好事。
回到军中安顿好后,录昭冶去了营地,陈鹭之独自在营帐休息。
闲来跑去伙房做了录昭冶的午饭,他的身体正是虚弱的时候,在饮食一定要注重。
军营里的大锅饭他又不爱吃,陈鹭之少不得要为此操些心。
一直待在军营里陈鹭之也有些无所事事,索性将饭菜放好后自己回了村里。
屋旁养的那只鸡还活着,看来校尉小哥没少过来照看它。
那鸡一见着陈鹭之就跑过来咯咯哒咯咯哒的叫着,陈鹭之以为它饿了,便扔了些谷物给它。
谁知它一边吃还一边咯咯哒叫个不停,吃完粮食后它往一个角落跑去。
陈鹭之跟了过去,只见它钻进了厨房外的小柴房墙角,那里有一堆干枯的稻草。
母鸡窝在稻草堆里,叫声才停止。
在它还没彻底蹲好的时候,陈鹭之瞧见了窝里明晃晃的白鸡蛋。
足足有七八个,陈鹭之蹲在它面前与它对视,也不知道这几个蛋它要拿来干嘛。
是准备孵小鸡呢,还是等着她来捡呢。
想了一会儿,陈鹭之还是没忍心去掏她的蛋,反正自己也不缺这几个蛋吃,索性让它留着。
旁边有一碗校尉放的水,见水没有多少了陈鹭之又往里面添了些。
录昭冶回到村里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一回来就这么忙?”陈鹭之在门口将他迎了进来。
录昭冶嗯了一声,“跟敖渊交代些事,准备回京了。”
“也是该回去了。”陈鹭之道,“还吃宵夜吗,我给你留了,热一下便好。”
“我自己来,你也累了一天去歇着就是。”录昭冶将她往卧房里推。
陈鹭之笑笑,“好吧,我给你备水沐浴。”
录昭冶连着忙了好几日,把该交代的事都交代完了,江部留在了西北大营,景彬跟着录昭冶一起回京。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带着谷溢和两个暗卫,还多了个景彬。
回程就不像来时那样一路郊游了,多数时候都是骑马,景彬的骑术和陈鹭之差不多,所以一行人的速度也快不到哪去。
离京都还有八十里时,录昭冶在附近的城中歇了下来,谷溢选的酒楼较为高档。
里面精致的饮食,芳香的沐浴通通都有。
景彬一回到屋子就倒头大睡,连日的奔波把他累得够呛。
陈鹭之也好不到哪去,她也瘫在床上,嘴里嘟囔着:“大人,怎么突然又停下来了?”
录昭冶喝了口茶淡淡道:“不急,等两日再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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