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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鹭之吹燃女子留下的火折子,这才映清了那人的面容。
“大人,你摸上来做什么?”
录昭冶脱了鞋往床上坐去,“难不成我要跟谷溢挤在一起睡。”
陈鹭之噗嗤笑了声,“那你悄悄摸摸上来可千万别被人发现了,否则人家能连夜把咱们赶出去,据说这里可是接待贵客的地方,你们男人不配。”
录昭冶在黑暗中盯紧了陈鹭之,“在他们眼里,你是贵客?”
陈鹭之嗯了一声,“当然了,他们族长心疼我,说我在你们男人手下太过卑微,要让我感受感受他们部落的好处。”
录昭冶一手揽着她压了下来,“你有多卑微?”
陈鹭之抱着那只手臂笑道:“有时候是有点,我还挺喜欢他们这里的,跟我从前去过的某个地方很像。”
录昭冶拧了眉头,不过陈鹭之看不见,火折子已经吹灭了。
“你是觉得委屈了?”录昭冶在她耳边沉声道,“我让你受了委屈,你仔细说说?”
陈鹭之扒拉开他那只胡乱动的手,轻声提醒:“别动,弄脏了人家的东西不好交代。”
录昭冶翻身回去躺着,沉默许久,忽然道:“你仔细说说,你有多委屈?”
陈鹭之愣了愣,随即攀到他肩头柔声道:“没有,不委屈,尚父对我很好,比别人都好。”
“你说了,在床上不叫尚父。”
陈鹭之改口:“昭冶,咱们现在躺在婚房里,这是给新人成亲的地方,你何时给我也备上这么一间?”
录昭冶没出声。
陈鹭之接着道:“我不要这么红,清爽干净一点,放些玉器,还有水墨屏风……”
她一连说了好些东西。
录昭冶忽然打断她:“我困了。”
陈鹭之愣了愣神,她缩回自己的位置,片刻后道:“嗯。”
录昭冶那句“困了”让陈鹭之做了个恶梦,梦中,在他们成亲的当晚,正要夫妻恩爱时,他忽然道,“洒家困了。”
说完这话,画面一转,录昭冶就着那张床和另一个女人滚在了一起。
陈鹭之手足无措,最后摔门而去。
天还没亮,陈鹭之便惊醒了,心脏每一下都跳得很重,仿佛上面拴了颗石头。
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闷,更喘不上气来。
离开这个村落时,族长亲自送了出来,她抱了抱陈鹭之,感谢了她所送的谢礼。
有女子送上一对同心结递给她,并道:“送给姑娘和姑娘未来的夫君。”
陈鹭之接过同心结道了谢,几人再次上路。
录昭冶疑惑地看着陈鹭之,“怎么一早上不见你说话?”
陈鹭之眼中仿佛蒙了层阴云,她坐在录昭冶身旁,伸手握了他的手:“我梦见你娶了别的女子。”
这回换录昭冶不说话了。
陈鹭之凝神看着他的侧脸,突然意识到一个让她害怕的事实,那个梦不就是将来随时会发生的吗?
一旦录昭冶得了机会,表露身份后依旧掌控大权,娶几个女人算什么事,那是理所应当的。
陈鹭之忽然心里一紧,松开录昭冶的手端端正正地坐回原位。
如果他昨晚没说那句困了,如果他现在肯解释一下,陈鹭之也不会心如刀绞。
直到晚上,陈鹭之才将这件莫须有的事释怀,当初选择录昭冶的时候不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届时,是留是去,她自行定夺。
谁也拦不了她。
谷溢寻了个江湖客栈歇下,条件虽然赶不上骊戎族的礼悦楼,但好歹也不用几个大男人挤一间屋子。
陈鹭之要来浴桶,熬了药浴倒进去。
“条件简陋,将就些吧。”她对录昭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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