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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昭冶嗯了一声,就在房间里泡起了澡。
“你肯跟我说话了。”他道。
陈鹭之主动拿了毛巾帮他洗,“我不是那么无理取闹的人,我有分寸,将来,自由随我心,你做你的事就好了。”
泡完了澡后,录昭冶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将骆太医制的药丸吞了一颗。
陈鹭之瞧着他的膝盖:“发作了?”
她拉着他坐下,“我给你揉揉,不知道骆太医的药丸效用有几何。”
录昭冶忽然将她拉到自己身前,托着她的下颌倾身吻去。
“陈鹭之,我要你相信我,无论何时何地。”
折腾了一阵后,陈鹭之从简陋的床上翻身坐起,她揉着录昭冶的两条腿道:“看来是有用的。”
录昭冶揽过她的肩沉声道:“我的话,你到底听进去没有?”
“听进去了。”陈鹭之道,“听到深处去了。”
录昭冶捏起她的脸,“天下再找不出第二个你这样的人来,陈大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你到底是谁生的?”
陈鹭之推开录昭冶躺到自己的位置,闭上眼睛道:“我困了,大人自便吧。”
“你这是在报复?”录昭冶紧紧盯着她。
“民女不敢。”她道,“民女要睡觉了。”
录昭冶翻身过去压住她的手腕,声音冷冰冰的,“民女,我看你敢得很,我那晚不过是想起一些事,你便一整天不理我,你心里到底在盘算些什么。”
陈鹭之静静地盯着他,还真让录昭冶猜对了,她的确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但这些事不能让他知道。
她忽然扯出个羞涩的笑来:“你还来,看来是我给你的饮食安排得太健康了。”
录昭冶含.住她的耳垂,顺便道:“你要的婚房,屏风,金玉,一样也不少你的,到时你可要数清楚了。”
“好。”她应了声,“少一样我要你十倍赔给我。”
“一百倍赔给你,命也赔给你。”
陈鹭之一脚踹去:“稀罕你的狗命。”
第二日,谷溢见两人又重归于好,顿时挠头不解。
他们在路上走了也有大半个月了,虽然不赶时间,但陈鹭之还是问道:“大人是打算这样走到何年何月?”
录昭冶看了她一眼,“你着急?”
“我有什么好急的。”她道,“倒是你竟然还能这么随性,朝中就这么放任了?”
录昭冶忽地笑了声,“你若是对这些感兴趣,索性回宫后去文华殿当差,想知道什么只管竖着耳朵听。”
在路上坐车久了陈鹭之也觉得没劲,况且速度太慢了,就仿佛是出去郊游的。
终于在下一个驿站时,谷溢换了马匹来。
“陈姑娘,上马吧。”
陈鹭之瞧瞧自己的马,又瞧瞧尚父的马,不满道:“为何我的马儿不如他的壮,谷大人,给我换一匹。”..
谷溢为难地看了录昭冶一眼:“大人说了,只能给陈姑娘小马。”
陈鹭之夺过录昭冶手中的缰绳,先一步爬上了他的马,“我就用这匹了,驾!”
说话间,她已经跑了出去。
谷溢一脸着急:“陈姑娘你慢点儿,那马烈!”
录昭冶望着跑出去的那个身影微微弯起嘴角,他骑上小马追了过去。
西北的地势偏高,有不少路程是上坡,眼前的山道就是倾斜的。
越是偏远的地方,道路就越不宽敞,倘若不走官道的话,其他的都是小路。
几人的马在山道上都减缓了速度,陈鹭之勒紧缰绳,但速度只降了少许。
这匹马确实是够烈的,脾气犟得很,让它往东它要往西,此刻奔跑在山道上也昂首挺胸,骄傲得不行。
看着眼前的马匹没怎么降速,录昭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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