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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猜的还要早。”
这回换录昭冶愣了愣，“那你觉得逗弄我，可是很有趣？”
陈鹭之赶紧道：“我发誓，我没有，明明是你在逗我，我是誓死维护你的，是你不愿意坦诚相待，是你怀疑我。”
录昭冶默了许久，终于正色道：“怀疑你，我此行便不会带你，你这么聪明，应该猜到我是何意。”
陈鹭之晃神，既然不是怀疑她，那就是真心为她好，是纯心给她将来留一条退路。
一旦他在党派之争中落了下风，陈鹭之可以谎称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有贵人帮一把届时便可以寻个由头全身而退。
自古以来，女人在权力的争夺中最容易活下来，但凡这个女人有点才能，又或者有点姿色，好好活着问题不大。
想明白了录昭冶的意思，陈鹭之索性也看开了，她拿了毛巾继续为他擦身。
“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说这些做什么，我难道还会抛下你不成。”
录昭冶认真地看着她，将她的手腕捏了起来，毛巾上的水不断滴在他胸膛上。
“将来可会后悔？”他问。
“不后悔。”陈鹭之道，“既来之则安之。”
录昭冶拽着她倾身吻去。
“陈鹭之，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