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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见识过她的骑术、箭术和飞扬的文采后,似乎有一颗金色的种子,悄悄落进了心田。他不求其他,只盼她每天都能笑颜如花……
月朗望了望西厢房敞开的窗,又抬头望向东方的天际。雨后初晴的日光,正自层云中钻出来,洒下万丈光芒……
???
西厢房的窗,对着正东方。雨后的晨光透过敞开的窗户洒进来,落在花好还残留着泪痕的苍白小脸儿上。
昨夜写完那阙愁肠百转的《鹊桥仙》,花好哭得倦了,就晕晕沉沉地趴在这窗边的小桌上睡着了。
花好幽幽醒转,轻轻睁开火辣辣疼着的双眼,忽而想起昨夜写下的词,惊得差点跳起来。
“芸儿!芸儿!”见小桌上已无那张苍白的素笺,花好连忙一边手忙脚乱地四处寻找,一边焦急地喊芸儿。
“格格,怎么了?”芸儿端着洗脸水自门外快步跑进来,看到花好紧张的样子,也跟着着急起来。
“你有没有看到这桌上的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字儿的。”花好指着小桌问芸儿,因动作有些急,她又止不住干呕起来。
“没有啊!”见花好又开始害喜,芸儿忙过来帮她拍背顺气,“昨夜风大,不会是被风从窗口吹飞出去了吧?”
“啊!”听到芸儿的话,花好脸色煞白地跌坐在竹椅里,只觉得一颗心重重地向下坠落。那阙词会被风儿吹去哪里?她和月朗拼尽全力保守的秘密,难道要因自己一时情不自禁写下的《鹊桥仙》而昭告天下吗……
???
日头渐渐升高,日光却被层云遮得有些迷蒙。
红得刺目的新房中,一双龙凤红烛已燃尽,锦珂格格还在红纱幔中睡得香甜。经过昨日那一项项礼仪的折腾,这位金枝玉叶也是被累坏了。
月朗本想趁这会儿偷偷溜去瞧瞧多日未见的花好。这时,朱红色的木门却忽然被轻轻扣响。
“进来吧。”月朗话音方落,就见一身浅粉色旗装的花好端着水盆跟在蔻丹身后慢慢走了进来。
“额驸万福,奴婢们来为格格梳妆。”花好随着蔻丹毕恭毕敬地冲月朗福了福身子,便走进红纱幔,去伺候锦珂格格起床了。
在经过月朗身边时,花好浅浅地瞥了他一眼。两颗心,便极有灵犀地狂跳起来。
月朗能从花好的眼神中感受到她的委屈与无奈,却不知她为何会在这样的早晨,出现在自己与别人的新房中?
花好强忍着心中的疼痛,和蔻丹一起卷起华丽的红纱幔。这是月朗和别人的洞房,她是几千几万个不愿意进来。可不知为何,锦珂格格却定要她来伺候。昨日叮咛了好几遍,今日又派蔻丹来唤。
“格格,起床了,等下还要去给纳兰大人和福晋敬茶呢。”蔻丹一边柔声说着,一边将睡眼朦胧的锦珂扶起来,准备为她梳洗上妆。
锦珂起身后,花好轻轻走到床边,当她掀开凌乱的鸳鸯锦被,看到那张白色丝帕上梅花般的殷红血迹时,只觉得胸中轰一声巨响,瞬间将她的痴心,她的美梦炸得粉碎。
耳畔,幽幽地响起李嬷嬷那句意味深长的话语:自古痴心女子负心郎:你今日为他红袖添香,明日却未必还能住他心上……
???
天长地久的誓言,与那张写着《鹊桥仙》的素笺一起遗失在风中。
朝思暮念的如玉面容忽然变得陌生,花好的胸中翻涌着说不出的酸楚,而那阙柔肠寸断的词,此刻究竟落入了谁手中?
绣着鸳鸯戏水和红双喜的白丝帕如幽灵般在心头挥之不去,花好已不敢看月朗的眼,但还是想倾尽全力保护好腹中的小小生命。无论未来如何,那都是她心中最美最暖的花好月圆!
花好一路胡思乱想着,同蔻丹一起陪月朗和锦珂去给纳兰恒硕夫妇敬茶。
品蓝苑,亦贴着大红的喜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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