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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的身份,本不该怀这个孩子的。”福晋望着花好如星的眼眸,意味深长地道,“但既然上天有好生之德,咱们就一定要尽全力护他周全。”
“是,花好一定会处处小心的。”虽然明知福晋对自己,并不像月朗与月然那般相亲,但知道她同自己一样盼腹中的孩儿安然,花好亦万分感激。
“好了,我也乏了,先回去了,你自己当心点儿。”福晋说罢,优雅地起身,领着丫鬟向小院门口走去。
“花好送福晋。”花好扶着小桌站起来,心跳凌乱地福身行礼。
“不要以为有了月朗的孩子,就能做我纳兰家的儿媳妇。要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福晋一边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迈出月蕊轩的院门,一边头也未回地对花好道,“月朗的婚事,他自己也做不了主。”
因为害怕隔墙有耳,福晋的声音很轻,但字字句句落在花好耳中,却似有千钧重,砸得她的心生疼生疼。
又一阵剧烈的干呕袭来,花好捂着胸口虚弱地靠在桃花树上。片片浅粉色的花瓣儿在风中飘转着落到她的身上,和那半卷的画纸上……
???
自月蕊轩回来后,福晋忽然病倒了。头痛眼花,心神不宁。
福晋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只觉浑身酸软,一丝力气也无,却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纳兰恒硕在宫中请来一位太医,说是忧思成疾,心肝火旺,开了几副清心宁神的药。可药熬好了,福晋却喝不下那苦得让人全身发抖的汤药。纵然勉强喝下去,也会很快吐出来。
“额娘向来最怕苦,这可如何是好啊?”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福晋,月朗忧心忡忡地蹙起俊眉。
“哎,这姐姐也真是命苦,去了趟月蕊轩,回来就成这样了。”纳兰恒硕的二夫人坐在床边的锦椅里,一边用帕子抹着眼角一边轻声道,“也不知那林花好对姐姐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哎……”
“姨娘,请您说话放尊重点!”听闻二夫人这样说花好,月朗只觉心中咯噔一声,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我这还不是关心姐姐吗?”二夫人冲月朗挑挑眉,故意拉长声调道,“莫非,咱们家大少爷,是对那小丫头动了情,假戏真做了不成?”
“好了,福晋需要静养!不相干的人,都出去吧!”纳兰恒硕瞪了二夫人一眼,厉声道。众人的心里都清楚,这试婚格格只是走走过场罢了,她这样说,明摆着是为了争宠,故意在自己面前诋毁月朗。哎,这个女人,真是被自己宠坏了,竟如此不知深浅,这样的话岂可乱说?
“老爷莫气,我这还不是因为心疼姐姐,说走了嘴。”二夫人见纳兰恒硕真的动了气,忙起身走到他身旁,温柔地抚抚他的胸口,一双媚眼中还闪出了点点泪花。
“你们都出去吧,让我清静清静,头疼死了。”福晋一只手揉着胀痛的太阳穴,一只手挥舞着帕子示意大家出去。
“好吧,宫里还有事。月朗,咱们走。”纳兰恒硕说着,带着月朗向门外走去。
“妾身送老爷。”二夫人冲纳兰恒硕福了福身子,也扭着腰肢款款地走了出去。
一直乖乖守在福晋床边未开口的月然,冲二夫人的背影吐了吐舌头。遂回转身,轻轻帮额娘掖了掖被角。自幼长在这深深庭院中,她最厌烦的,便是这种为男人勾心斗角的戏码。
月然知道这许多年,性情温和的额娘受了恃宠而骄的二夫人不少闷气,但此刻她已顾不得那许多。
阿玛和哥哥都有要事在身,不得不进宫去。月然必须尽快想个办法,让额娘好起来。她黑珍珠般漂亮的眼珠转啊转,忽而闪烁出一道惊喜的光芒……
???
月蕊轩小院中。
花好坐在桃花树下的小桌旁,纤细苍白的右手执笔轻轻蘸了蘸墨汁,想任这些日子以来的纷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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