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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
她记得桑禾已经许久没有发病了,虽然面对桑禹时有些不安,不过眼下还是先安抚好他的心情要紧。
“桑禹,你在哪儿?”
轻松的口吻,像极在询问找朋友时的具***置。
“原来阿姐还记得我呢”
男人缓了语气,又接着说:
“在小镇上,遇见阿姐的那个小巷子中”
小镇上?小巷子?
记忆在极力搜寻...
桑禹生怕孟初温忘了,又继续提醒:“创口贴”。
就是这三个字,猛的她似乎恍然大悟!原来那被多人围困其中,浑身是伤又倔强的男孩是...?!
孟初温从未细想过自己帮助的人是谁,即便偶尔会有画面在眼前晃过,但也是被草草忽略,毕竟那个傍晚只是路过,不重要...
曾经的他们共存彼此的记忆,只是有关被人霸凌这段桑禾是模糊的,他分裂出的桑禹才是完完全全替代自己存下不堪记忆的人。
甚至三年前的桑禾自愿去监狱不仅仅为了赎罪,也是因为桑禹因爱成魔,起了势必要将孟初温占为己有的决心,即便是副人格消失,他也要和孟初温死在一起。
得不到就毁掉。
为了保护她不被伤害,桑禾牺牲了自己,趁着还有主人格意识时选择了自投罗网。
只要孟初温好好活着就比什么都好。
所以久而久之,桑禹的戾气也愈发重,他恨透了主人格哥哥,甚至残暴度已超越了曾经的桑禾。
...
等所有事情彻底忙好天色已晚。
孟朝阳被孟父留下,孟初温独自一人回家的路上拨通了桑禾的电话。
“我忙完了,你在哪里?”
因为不知目前的他到底是谁,干脆连名字也不叫了。
“你家门口”
男人悠悠吐出的话让孟初温一个激灵,更是焦急拦了辆的士就走。
行驶路上更是谁也没说话,却依旧保持通话中...
桑禹是凭借之前的印象来到孟初温这儿,偌大的延城,唯一能想到的落脚之处也仅是阿姐住的地方。
女人匆忙赶回时就见男人背靠门框垂首而坐,眼睛盯着地面不知在想什么。
听见脚步声的桑禹收了神,他抬头瞬间暗淡的目光忽然一亮,眸底掠过一抹惊喜之色。
嗓音有些沙哑带着疲惫:“阿姐”。
孟初温应声凝望桑禹的面容,这样子的他看着无助,挺叫人心疼。
尽管自己也累了一天,女人依旧唇角含浅笑,给他一个安心:“嗯,我在”。
进了屋后,桑禹静静站在玄关处打量四周,他先是问了句:“阳阳呢?”
听孟初温回答:“在我妈家”,他也只是:“哦”了声再没下文。
这次桑禹有些奇怪,好似他所有言行举止都不是本人会表现出的样子。
怎么说呢?平静,冷静,镇静得可怕。
孟初温实在搞不懂他,也小心翼翼尽量不开口说话,只是去了趟浴室洗完澡出来,男人仍保持她进去前的姿势,闭着眼仰躺沙发中一动不动。
或许是睡了?
顺手拿了块毯子蹑手蹑脚走来为他盖上,只是还未触上他的身,桑禹猛然睁开双眸。
换了个坐姿,更随意些。
他似乎真的有睡那么一会儿,眼神迷离,两只深邃的眼眸像泛着星辰的夜空,幽幽对上孟初温时显得若有所思,令人难以捉摸。
桑禹为何这般看她?
正百思不得其解,男人说话了:
“阿姐今天去哪了?”
孟初温:“小镇上,参加外婆葬礼”
桑禹:“所以哥哥是跟你一块儿回去的?”
孟初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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